《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722章 有點線索(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7個月前

“我找你們老大強哥。”易中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穩些,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兜裡的糧票——他不是第一次來,知道這些人吃硬不吃軟,太慫了反倒被欺負。

黃毛嗤笑一聲,把手裡的牌扔在木板上,牌面是張紅桃K:“等著吧,我進去通報一聲。”說罷掀開門簾,鑽進了旁邊的廢品回收站——那是強子的窩點,明著收破爛,暗地裡放高利貸、銷贓,什麼勾當都幹。

易中海不敢多嘴,只能老老實實站在牆根下等著,後背貼著涼颼颼的磚牆。秋風吹得他脖子發涼,可心裡更急,像揣了只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響。

沒過兩分鐘,黃毛探出頭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強哥讓你進去。”

易中海連忙跟著鑽進門簾,一股鐵鏽和黴味撲面而來,嗆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強子正坐在張缺了條腿的破沙發上,用磚頭墊著,手裡把玩著把彈簧刀,“啪嗒、啪嗒”地彈著刀刃。見了他,抬了抬眼皮,三角眼眯成了條縫:“易師傅,你來得正好。”

“強哥。”易中海陪著笑,手在衣襟上蹭了蹭,“是不是有訊息了?那孩子……”

強子“啪”地合上刀,刀刃歸鞘的聲音在這破屋裡顯得格外脆,他嘆了口氣,往沙發上靠了靠:“唉,我讓兄弟們查了,這事兒真不是咱們道上的人乾的。南城這幾條街的頭頭我都問遍了,黑娃、瘦猴他們,都說沒見過那麼個孩子,穿藍布褂子,留著寸頭。”

易中海的心“唰”地沉了下去,像墜了塊鉛,嘴唇動了動:“那……那會是誰?總不能是……”

“不好說,”強子打斷他,手指敲著沙發扶手,“說不定是外區來的流竄犯,或者……是跟你們院裡人結了仇?我已經讓人往周邊的窯廠、倉庫打聽了,最多三天,準給你個準信。”

“那就多謝強哥了!”易中海連忙道,聲音都帶著點顫,“錢不是問題,真的,只要能找到人,剩下的那五十塊,我一分不少給你送來!不,我再加二十!”

強子點了點頭,忽然往前傾了傾身子,死死盯著他問:“易師傅,我還是那句話——這孩子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值得你花這麼大價錢找?別是……你什麼親戚吧?”

易中海心裡一緊,像被針紮了似的,臉上卻強裝鎮定,擠出點感慨:“就是院裡的鄰居,看著可憐。我這把年紀了,見不得孩子出事,不然晚上都睡不安穩。”

強子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了然,沒再追問,只是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等著吧,有訊息我讓兄弟去廠裡給你捎信。”

易中海不敢多留,像被針紮了似的,連忙退了出來。陽光已經升起來了,照在身上卻沒半點暖意,反倒覺得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氣。他望著街上匆匆而過的行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賈財,你可千萬別出事啊……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強子心裡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那犟性子,但凡他不想說的事,就算磨破嘴皮追問,到頭來也是白搭。他沒再多嘴,只是點了點頭,抬腳往院裡走,鞋跟磕在石板路上,發出“噔噔”的響。

身後的手下趕緊湊上來,一臉不解地撓著頭:“老大,您說您圖啥呢?費這勁幫易中海找孩子,這事兒又耗時間又耗精力,咱們手頭那幾樁鋼材生意還等著您拍板呢,耽誤了可不是小數目。”

強子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這毛躁的小弟,眼神里多了幾分悠遠,像是透過他看到了多年前的光景。他往牆角的石墩上一坐,石墩被太陽曬得發燙,正好暖著後腰。他掏出煙盒,“啪”地抖出根菸,夾在指間轉了轉:“這事你不懂。”

划著火柴點菸,火苗“噌”地竄起,映亮他眼底的紋路。猛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慢悠悠飄出來,繚繞中,聲音沉了沉:“當年我在南邊碼頭混的時候,年輕氣盛,跟人搶地盤動了傢伙,被仇家堵在死巷子裡。那會兒我手裡就一把豁了口的破刀,對方七八個人拿著鋼管,嗷嗷叫著圍上來,眼看就要把我胳膊腿卸下來廢了。”

小弟聽得一愣一愣的,張了張嘴還想插句話,強子擺擺手,菸蒂在指尖明滅:“是易師傅路過。他那會兒去南邊給人修機器,手裡就一個帆布工具箱,裡頭擰螺絲的扳手、鉗子叮噹響。他啥也沒說,抄起那把八寸的活口扳手,愣是憑著一股子狠勁,把那夥人打跑了。他自己胳膊被劃了個大口子,血順著袖子往下淌,染紅了半隻工具箱,還笑著跟我說‘年輕人,別總想著打打殺殺,有這力氣不如好好掙口飯吃’。”

小弟這才閉了嘴,眼裡多了幾分敬畏。強子把菸頭摁在石墩上捻滅,站起身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力道不輕:“要不是他,我這條命早沒了,哪還有今天?咱混江湖的,別的不說,‘講義氣’三個字得刻在骨子裡,滲進血裡。易師傅這輩子沒求過人,如今開口求到我頭上,這忙必須幫,還得幫得漂亮。”

他理了理衣襟,沉聲道:“去,讓兄弟們都動起來,撒出去給我查賈財的下落。城裡的火車站、汽車站、還有那些城中村的雜院,挨著個捋一遍。我就不信了,這麼大個北京城,還能找不著一個穿藍布褂子的半大孩子。”

小弟這才恍然大悟,胸脯一挺:“強哥,您放心!其實我們剛摸著點線索——前兩天南城的線人傳信,說城西那邊有夥人販子在偷偷打聽銷路,說手裡捂了個孩子,正是穿藍布褂子的小男孩,年紀跟賈財差不多,說是‘機靈得很,就是嘴硬,問啥都不說’。那夥人精得跟猴似的,知道本地風聲緊,不敢在城裡交易,正打算這兩天往河北那邊送,說是過了保定再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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