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內部隱秘情報早已傳來訊息,馬冉手中握著一份頂級機密檔案,這份檔案牽扯極廣、分量極重,不僅詳細記錄了海外秘密孤島的所有運作機密、人員部署、任務脈絡,最致命的是,檔案裡還暗藏著一份內地高層潛伏間諜的完整名單。
而他丁真,蟄伏多年、身份絕密的頂級潛伏暗諜,姓名與臥底身份,赫然就在這份名單之上!
一旦馬冉安然無恙、這份機密曝光,他多年的潛伏佈局、隱忍偽裝將一朝盡毀,不僅身份徹底暴露,性命難保,整個勢力的潛伏網路也會隨之崩塌。
事關身家性命、全盤大局,由不得他不急。
哪怕冒著暴露的風險,他也必須查清馬冉的下落,在檔案洩露之前,完成一擊必殺、徹底斬除隱患!
心緒既定,丁真收斂雜念,整理好白大褂,神色從容自然,邁步朝著院長辦公室走去。
丁真在醫院地位特殊,是全院為數不多的留洋高材生,醫術精湛、功底紮實,尤其擅長外傷急診、疑難創口修復,是院裡重點培養的核心骨幹,深得李院長器重偏愛。平日裡他登門拜訪,院長向來禮遇有加,這也為他的打探鋪平了道路。
走到院長辦公室門口,他抬手輕輕敲門。
“進。”
屋內傳來李院長溫和的聲音。
丁真推門而入,面帶溫潤笑意,姿態謙遜得體。
李院長抬頭看見是他,眼底帶著笑意,只是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此刻並非查房、會診時間,丁真突然前來,難免讓人有些意外,但惜才的他並未多想,依舊和顏悅色地開口:“丁醫生,你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嗎?”
丁真順勢拉開座椅坐下,語氣輕鬆隨意,像是隨口閒聊一般,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開口:“院長,我剛剛在宿舍休息,聽科室同事閒聊,說院裡剛才接收了一臺槍傷急診手術。我想著,胸腹貫穿槍傷屬於高危複雜外傷,這類手術我經手經驗最豐富,怎麼院裡開展這種特殊手術,反倒沒人通知我一聲?我也好過來搭把手,確保病患術後穩妥。”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貼合他資深名醫的身份,又完美掩蓋了打探目的。
李院長聞言毫無疑心,笑著解釋道:“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我本來想著事後再跟你說一聲的,只是想著只是一臺常規清創取彈手術,不算特別複雜,沒必要打擾你休息,便沒特意通知。院裡的醫生足以穩妥完成,就沒驚動你。”
丁真順勢追問,語氣自然,不露半點破綻:“原來如此。那這位槍傷病患術後情況怎麼樣?創口感染風險極高,理應送入重症監護室嚴密觀察才對,院裡安排了嗎?”
他步步緊逼,句句圍繞馬冉的情況,只為套出關鍵資訊。
李院長為人忠厚,對院裡的骨幹名醫全然沒有防備之心,隨口便將實情和盤托出:“原本按照醫療規範,確實要安排進重症監護室二十四小時監護。但這位病人身份特殊,是何局長重點保護的人,特意叮囑不能高調,為了掩人耳目、避開外人視線,特意取消了監護室安排,轉入了普通單人病房靜養,低調休養,避免引人注意。”
這句話瞬間印證了丁真的猜測,果然是刻意隱匿行蹤!
丁真心中一喜,正要繼續追問病房位置,忽然察覺到李院長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當即止住話頭。
果然,李院長看著他接連追問,忍不住隨口問道:“丁醫生,你今天倒是對這位病人格外上心,莫非你認識這位傷者?”
丁真心中警鈴大作,瞬間收斂所有打探的急切,面上神色不變,快速圓話解圍,語氣帶著幾分醫者的自信與傲氣:“院長說笑了,我並不認識這位病人。只是純粹出於職業習慣,槍傷創口處理精細度要求極高,普通科室醫生經驗不足,在抗感染、創口縫合、術後養護上,和我確實有一定水平差距。我就是擔心後續護理不到位,耽誤病人恢復,僅此而已。”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無懈可擊,完美貼合他頂尖外科醫生的人設。
李院長聽完徹底放下疑慮,笑著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丁真不敢久留,生怕言多必失、露出馬腳,簡單寒暄兩句後,便匆匆告辭離開院長辦公室。
走出辦公樓,丁真立刻開啟全方位排查。
他手握院內醫護許可權,擁有藥品、護理、病患檔案的查詢便利,心思一動,立刻鎖定突破口。
槍傷術後病患,為了預防創口發炎、控制感染,必然會定時使用專屬高階消炎藥物,用藥清單和普通病患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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