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想到,這片看似尋常沉寂的夜色裡,蟄伏著整支潛伏網路最後的絕殺底牌。若非局勢崩至絕境、關乎全盤存亡,總部斷然不會動用這支常年隱於陰影、從不現世的絕密暗殺小隊。
一切皆因馬冉而起。
此人手握整本潛伏絕密名單,名單之上密密麻麻記載著全線潛伏人員的身份、據點、聯絡暗號與行動軌跡,牽連整個地下潛伏網路的生死存亡。加之此前針對馬冉的首次暗殺任務徹底失敗,風聲走漏、危機爆發,整條戰線隨時面臨全線崩盤、全員暴露的滅頂之災。事態緊急到無以復加,層層權衡之下,總部才終於下定決心,掀開壓箱底的最後底牌,啟用這支從不輕易現世的惡神戰隊。
巷中暗影佇立五道挺拔冷峻的身影,五人身著深色勁裝,身形挺拔挺拔、氣息收斂,周身無半分多餘動靜,宛若與黑夜徹底融為一體。
小隊領頭人代號歸一,神色冷硬如鐵,眉眼間覆著常年浴血廝殺沉澱的寒霜,一雙眼眸淡漠冰冷,沒有半分情緒起伏。他目光穩穩落於身前的賀老六身上,聲線低沉沙啞,帶著小隊刻入骨髓的森嚴規矩,字字鏗鏘、不容置喙。
“我隊只認直屬隊長指令,終身只聽丁真隊長調遣。上級傳話,本次絕殺任務由丁真隊長全權部署排程,其餘任何人,無資格插手指揮。”
話音一頓,寒意更甚:“既然是丁隊長親下密令部署行動,為何他本人不親自現身?”
這句問話,既是規矩,也是底線,更是對最高指令的絕對核驗,沒有半點通融餘地。
賀老六聞言面色沉穩,心底對此規矩早已心知肚明,半點不意外。
外人或許不知內情,可身處核心圈層的他再清楚不過——丁真的身份,是整條潛伏線最高層級的絕密底牌。
他潛伏層級極高、身份極度隱秘,是組織耗費數年心血、精心佈局安插的核心暗棋,從始至終隱身幕後、統籌全域性,絕對不允許有半分暴露的風險。尋常外勤刺殺、常規排程任務,根本不可能勞動他親自現身人前。
別說今日只是一場定點絕殺任務,即便是中層幹部、片區負責人親臨,也無權調動、無權召見這支底牌小隊,更別說撼動丁真的佈局安排。
賀老六神色肅然,沒有多餘解釋,抬手探入懷中,小心翼翼取出一枚通體黝黑的玄鐵令牌。
令牌質地厚重冰冷,表面鐫刻著獨一無二的細密雲紋暗紋,紋路制式絕密獨有、世間無第二枚復刻,是丁真專屬的最高授權信物,也是這支絕密小隊唯一認可的通行指令。
他雙臂平抬,亮出令牌,夜色之下,玄鐵令牌泛著幽冷的暗光,氣場凜然。
“丁真隊長身份特殊,身居幕後統籌全域性,為保絕對安全、穩住整條戰線,不便現身露面。”
賀老六道出最終定論,語氣鄭重肅穆:“此為隊長專屬授權令牌。你們隊內鐵律,認令牌不認人,見令牌如見丁真本人。令牌在此,指令即刻生效,全員聽令行事!”
五道黑影的目光驟然一凝,齊刷刷精準鎖定那枚玄鐵令牌,眼神銳利如鷹、審視分毫。
惡神戰隊隊內規矩森嚴到極致,鐵血戒律刻入每一人骨血,終身唯令牌是從、唯丁真是從,任憑外界任何人說辭、任何人排程,皆可一概無視。唯有這枚專屬令牌現世,才是不容置疑的最高行動指令。
片刻核驗過後,全員確認令牌紋路無誤、制式屬實、授權真實,沒有半點偽造破綻。
領頭人歸一微微頷首,面色愈發肅穆凜冽,沉聲應聲:“令牌屬實,最高指令確認,靜待任務下達。”
賀老六見狀不再拖沓,快速從貼身衣袋中取出一張儲存完好的半身證件照,照片上女子眉目清冽、眉眼利落,正是改換身份、化名蟄伏在醫院的馬冉。
同時遞出的還有一疊字跡工整、條理清晰的絕密情報,紙頁之上,將目標所有資訊盡數羅列,無一遺漏。
“終極目標:馬冉。”
“現藏匿於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樓普通單人病房,此前遭遇槍擊重傷,剛完成手術不久,身負槍傷、身體虛弱至極,行動嚴重受限,完全不具備反抗與逃竄能力。”
“目標具體病房樓層房號、住院樓內外佈防、巡邏班次、警力盲區、監控死角、換崗空隙,所有前置情報、環境虛實、行動障礙,丁真隊長已盡數探查摸清、提前掃清前置阻礙。”
賀老六目光凜冽,沉聲落下最後命令:“潛入路線、出手時機、絕殺方式、撤退路線,全權交由你們小隊自行敲定。記住唯一準則——一擊必殺,乾淨利落,不留痕跡,杜絕一切後患!”
五名精銳隊員目光齊刷刷落於照片之上,目光銳利刺骨,牢牢鎖定目標樣貌、五官特徵、身形特點,將馬冉的模樣死死刻入腦海,過目不忘,確保行動之時絕不會出現分毫認錯、失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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