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898章 何雨柱的清醒(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個月前

何雨柱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塊乾淨的抹布,只是眉宇間始終凝著一層散不去的鬱色,眼底藏著幾分憋屈與憤懣,整個人看著悶悶不樂。

自打何鋒叔叔當了局長以後、幫他穩住局面之後,何雨柱一改往日衝動莽撞、肆意隨性的性子,在後廚徹底沉下心來幹活。往日里人人皆知的“傻柱”,最愛佔後廚便宜、隨手順點糧油肉菜帶回四合院補貼賈家,手腳算不上乾淨,是後廚公開的秘密。

食堂的老主任心裡跟明鏡一樣,對何雨柱這點小毛病心知肚明。奈何整個軋鋼廠上千號職工,唯獨何雨柱的廚藝最拔尖,火候把控、調味拿捏、葷素搭配,樣樣都是頂尖水準,大鍋菜能做出鮮香入味的滋味,招待上級的精緻席面更是無可替代。

老主任惜才,捨不得放走這麼一個難得的好手。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不提拔何雨柱,不讓他手握後廚實權,免得他藉著職權肆意謀私、壞了食堂規矩,也絕不將他開除,穩穩把他留在後廚掌勺,守住食堂的飯菜口碑。

可今時不同往日,自從何雨柱徹底收心,褪去了往日的浮躁貪念,在後廚踏踏實實幹活,恪守規矩、兢兢業業,再也沒有偷拿食堂食材,對待工作一絲不苟,對待同事謙和有度,每日早來晚走,主動承擔繁雜活計,幫著打理後廚大小瑣事,將後廚的本職工作做得無可挑剔。

短短一段時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無論是食堂老主任,還是廠裡的領導,都對改過自新的何雨柱改觀極大。

如今食堂主任的職位空缺,論手藝、論資歷、論當下的工作表現,整個軋鋼廠後廚,無人能出何雨柱其右,這個主任的位置,本就該穩穩落到他的頭上。

只是近日四合院裡閒言碎語不斷,不少街坊閒來無事嚼舌根,翻出他往日的舊賬,甚至連帶著編排何鋒的是非,說他沾染晦氣、是個厄運纏身之人,連累身邊人,這些難聽的閒話傳到何雨柱耳朵裡,讓他心裡堵得慌,越想越窩火。

何鋒看著獨自鬱悶的何雨柱,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緊鎖的眉頭,心中瞭然,隨即放緩語氣,溫聲開口安撫道:“柱子,做人做事,最忌諱心浮氣躁、急於求成。有些事慢慢來,不用著急。”

他上前兩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溫和又沉穩,帶著過來人的通透與篤定:“咱叔侄二人,行得正坐得端,都是踏踏實實的好人。那些無根無據的閒話、旁人胡亂編排的是非,不是咱們做的,咱們就不必往心裡去。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便說,閒話聽了不會少塊肉,更不會折了咱們的福氣,沒必要為了旁人的碎嘴子氣壞自己。放寬心,不氣了。”

勸慰完何雨柱,何鋒的心底其實也藏著幾分難言的煩悶與無奈。

這段時間,四合院裡的風言風語從未停歇,不少人私下議論,說他自從回了衚衕,就自帶黴運,像是個厄運纏身之人,走到哪裡麻煩就跟到哪裡,誰家沾上都要倒黴。

這些荒謬又刻薄的言論,荒唐可笑,卻又在街坊鄰里之間肆意傳播,鬧得人盡皆知,讓人無比膈應。可他身居公職,行事端正,不可能和一群市井街坊爭執掰扯,只能默默隱忍,不予置理。

壓下心底的雜念,何鋒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語氣鄭重地叮囑:“柱子,眼下四合院那些亂七八糟的紛爭、閒言碎語,你一概不要去摻和、不要去理會。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守好自己的崗位,踏踏實實在廠裡過日子,好好做事、穩步晉升,把自己的日子過紅火,比什麼都強。”

話音稍頓,他怕四合院裡的人趁他忙碌、趁機拿捏心性單純的何雨柱,隨即追問了一句:“對了,最近賈家那邊,有沒有偷偷找你的麻煩?有沒有上門糾纏你?”

聽到這話,原本還強裝平靜的何雨柱,神色瞬間微微一滯,眼底掠過一絲為難與無奈,嘴角也輕輕耷拉下來,臉上的情緒根本藏不住,徹徹底底出賣了他。

無需多言,何鋒一眼就看明白了一切,不用問也知道,秦淮茹定然是又上門糾纏、算計何雨柱了。

何鋒見狀,無奈失笑,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本事了?我乾的就是察言觀色、處理瑣事的工作,你這點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你的表情早就出賣你了。老老實實說,賈家這次又找你幹什麼了?又是想借著你的心軟佔便宜吧。”

何雨柱聞言,長長嘆了一口氣,心裡的憋屈再也藏不住,一五一十地將秦淮茹近日上門糾纏的兩件事,原原本本告知了何鋒,沒有半點隱瞞。

自打棒梗要放出來的訊息傳開,秦淮茹終日消沉,卻也沒忘了算計身邊能利用的人,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自己。這次找上門,核心無非就是兩件事,件件都是打著利己的算盤,想著佔便宜、走捷徑。

第一件事,便是為了馬上要放出來的賈梗。秦淮茹哭哭啼啼上門,一口咬定棒梗年紀尚小,說到底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一生就此落幕太過可惜。她央求何雨柱心軟幫忙,看看能不能託廠裡的關係、找領導通融,想辦法給棒梗安排一個上學的名額,哪怕是補辦學籍、插班讀書也好,這是她目前最上心、最執著的事,整日掛在嘴邊、四處求人。

第二件事,便是為了她自己的工作。秦淮茹常年在軋鋼廠一線車間幹活,流水線勞作枯燥勞累、耗神費力,日日奔波辛苦,早就熬不住了。她深知食堂後廚的工作輕鬆安穩,不用風吹日曬,不用高強度勞作,還能近水樓臺吃到熱乎飯菜,是廠里人人眼紅的好崗位。

所以她厚著臉皮找何雨柱,想借著他即將升任食堂主任的勢頭,讓何雨柱幫忙調動崗位,把她從辛苦的流水線車間,調到輕鬆清閒的職工後廚上班,一輩子安穩享福。

聽完何雨柱的敘述,何鋒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冷意,心中早已看透了秦淮茹的算計。

賈家之人,一輩子自私自利、精於算計,哪怕遭遇大變、痛失愛子,想的從來不是反省自身、踏實度日,依舊想著到處攀附、投機取巧、借力謀利,絲毫沒有半分悔改之意。

何鋒沉吟片刻,神色平靜地對著何雨柱叮囑道:“柱子,我跟你說清楚,賈梗這件事,你半點都不要參與,千萬不要心軟插手。”

“人各有命,禍福自取。賈梗落得如今的結局,都是他自己一步步作出來的,是他的造化與報應,能不能上學、有沒有讀書的機會,早已是定數,輪不到我們插手惋惜,更不值得你耗費人脈、搭上前途去幫忙。”

隨即,何鋒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提點:“至於秦淮茹想調去後廚的事,你不用直接拒絕,也不用主動應承,晾著就好。往後若是院裡有人議論、有人過問,你就隨口提一句,閆埠貴最擅長鑽營人情、跑關係,鄰里大小瑣事、上學名額的門路,他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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