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韜確定阿凱恩絕對受傷了，肌肉虯結的壯漢拼命地從小洞裡拔出自己的手指，然後捂著扭曲的手指疼痛難忍。
全盛期的安東阿凱恩，即使是沼澤怪物也難以應對，儘管現在他還沒有到那樣的地步，但僅憑著媚拉和海王兩人就驅散了他，這仍然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蹟。
你瞧，事情發展的這麼順利，一切發展的都那麼順理成章。
安東阿凱恩看上去牛逼哄哄的，結果被海王亞瑟和媚拉三下五除二就打敗，左德將軍來勢洶洶，但依然被說服。
整個事情太簡單了，簡單的有點像是……
被設計好的。
陳韜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偏過頭，看向還在那裡鞭屍的海王夫婦，但餘光仍然在左德將軍的臉上停留。
噗！
陳韜低下頭，看到在自己胸口前穿出的手掌，他將頭轉回來看到左德將軍臉上默然的表情，以及從他背後長出來的、那活像是剝皮青蛙一樣的安東·阿凱恩真身。
你瞧。
除非。
事情本能夠結束。
除非佐德從一開始就選擇了向反監視者投降。
除非……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要放棄他的百萬具氪星人死屍。
陳韜的瞳孔中倒映著那參差不齊的尖銳獠牙，倒映著他殘忍的微笑，倒映著那黑暗多元宇宙重複了成千上萬次的命運。
陳韜笑了。
他發自內心的笑了，不再是哀愁，不再是怨懟，不再是失望的祈禱，亦或是痛苦的愁緒。
他只是笑了起來，充滿著快意和對世界的嘲弄。
“你……算個什麼東西？”
阿凱恩聽到蝙蝠俠一邊笑一邊這麼說道，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他並不明白蝙蝠俠為什麼這麼說，也不打算弄明白。
蝙蝠俠一貫都是個瘋子。
緊接著他看到蝙蝠俠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比正常做的表情稍稍延遲了一些，看上去像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又像是故意裝作驚訝。
他聽到蝙蝠俠說道：“你以為我會害怕你？你以為我會為你而悲傷？”
“你終究是陰溝裡翻了船——”
阿凱恩再度確認了一下。
不是泥臉，不是其他什麼保命的手段。
儘管由於金屬之靈的緣故，蝙蝠俠很難被他這麼一擊殺死，但是大量的腐朽之黑力量同樣被他以這樣的攻擊為契機侵入了蝙蝠俠的身體。
對方被他一擊擊中，中了致命傷，而勝負的天平也在這一刻開始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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