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世界鑄造者使用自己夢境困住對方這個計劃唯一的漏洞,但這個漏洞並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因緣際會,是超時間流為了自救而製造出來的命運般的巧合。
不過世界鑄造者也並不是一定要阻止對方,他能夠監控夢神所做的一切,尤其是他與蝙蝠俠之龍的對話。
現在睡魔重新被他關回了自己的夢之中,而蝙蝠俠之龍的下一步,世界鑄造者也已經同樣瞭如指掌。
呃,儘管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具體的做,但是世界鑄造者已經知道了對方要幹什麼。在夢境之中,第六緯度神明的力量藉助著夢神的行動而延伸,雖然不能夠讀取得了那個蝙蝠俠之龍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但是簡單的測試謊言與否,依然還是能做到的。
蝙蝠俠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打算去前往世界熔爐,世界鑄造者絕不會在這種低階的判定上出錯。
戰場之中,黑死帝已經告訴了所有人,他已經驅逐了威廉漢德對他的影響。然後緊接著,世界鑄造者操縱著布萊尼亞克直接開口說:“蝙蝠俠之龍即將進入世界熔爐,我得到的最新情報是……”
“你確定?”當他說完之後,便聽到背後有人在發出質疑:“蝙蝠俠之龍真的會像你所說的那樣去世界熔爐,難不成他以為巴巴託斯會和他結盟,而不是一口把他給吞了?”
世界鑄造者的意志力附身在布萊尼亞克的身上轉過頭,果然看到了自己給自己的狗當狗的弟弟反監視者操縱的反監視者之龍。
這如同繞口令一樣的關係,讓世界鑄造者和反監視者之間的關係從簡單的兄弟變成了更加複雜的狀態:
我主人的主人不是我的主人,而是我的兄弟。
世界鑄造者沒有說話,而布萊尼亞克自己回答了他:“我在監控蝙蝠俠之龍的夢境,我在透過監視蝙蝠俠的大腦而得到他的情報。”
他轉過頭:“我可以100%確定。”
他這麼說道:“我們必須先蝙蝠俠一步在世界熔爐之外抓住他,絕不能夠讓他見到巴巴託斯,而我們也同樣要避免在熔爐之內,正面對上巴巴託斯。”
他說道:“我有一個捕獲蝙蝠俠之龍的計劃,只要你們聽從我的命令。”
他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目光卻看著帝皇小丑。
儘管帝皇小丑不說,但事實上,在這支隊伍中,帝皇小丑才是那個主導者。
作為一個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跟蝙蝠俠鬥到底的瘋子他很好地粘合了各方的利益訴求成為了這個聯盟名義上的主人。而布萊尼亞克則越俎代庖,在此時代替他下達指令,如果帝皇小丑不同意,那麼……
但令布萊尼亞克有些意外的是,帝皇小丑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卻點了點頭:“可以。”
他深情嚴肅,根本沒有原本的冷漠與暴戾。
他說道:“走吧。”
布萊尼亞克看著對方,他不確定對方究竟是有恃無恐,還是真的相信了他說的話。
儘管布萊尼亞克知道自己說的是事實,至少是他所瞭解的事實,但是帝皇小丑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仍然讓他有些奇怪。
這完全是在放棄自己的控制權……小丑又有什麼瞞著他們所有人做的事情嗎?布萊尼亞克產生了這樣的懷疑,但卻沒有什麼證據。
“走啊,怎麼還不走呢?”但他剛想到這裡些,就看到小丑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獰笑:“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參加派對了!”
可能只是小丑瘋癲了而已,瘋子是不會在乎控制權這種東西的,對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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