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禮惦記人妻的確不妥,但這些年他都將心思遮掩的滴水不漏,此番鬧到這樣的局面,是他看到了希望。
這希望是誰給的?
他的窈窈豈會如此?
三年前,她就做的很好,即便心裡沒有他,那也從沒多看哪個男人一眼。
跟沈庭鈺攪合上,也是因為佔了裴殊窈身體,當然怪不到她頭上。
回到自己身體後,再沒跟沈庭鈺有牽扯。
謝晉白傻了才會順著她的話,讓自己去代入趙仕傑那個可憐蛋。
他道:“你少管別人夫妻的閒事,就算陳敏柔受點罪,那也是她該受的。”
崔令窈瞪眼:“你說什麼呢?”
“我可沒說錯,”謝晉白哼笑:“這也就是你護著她。”
不然,只憑引得他兩位肱股之臣成仇這一點,就罪不容恕。
按他的行事手段,背地裡尋個契機,直接把人悄無聲息給處置了,一勞永逸,省得他還得費心如何平衡趙李二人。
崔令窈總算看出來了。
這人對陳敏柔意見大的很。
別說趙仕傑大機率不會動手,就算真動手了,他也只會覺得活該。
真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眼看又要進入夜晚,謝晉白本能的感到恐懼。
他握著她的手,道:“你要是有多餘精力,不如多心疼心疼你夫君我。”
年少掌權,這些年他運籌帷幄慣了,早習慣萬事萬物都掌控於手心,獨獨在心愛的姑娘身上,意外頻出。
他都快被她的離魂症折騰死了。
昨晚是平平安安渡過了,那今晚、明晚呢?
隨著天色愈黑,謝晉白的不安幾乎要溢位來。
崔令窈也確實心疼。
她發現自己現在根本見不得這人示弱。
強勢慣了的男人學會坦露懼意,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沒辦法不動容。
何況她自覺自己心腸還是蠻柔軟的,聞言,忙哄道:“我不會有事的,你別多想,”
她將脖子上掛著的血玉掏了出來,“你看,今天我一直隨身佩戴著,沒有一刻放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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