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癱軟在地,不斷乾嘔。
皇后垂眸瞥了她一眼,淡聲道:“起來,隨本宮去太極殿。”
一聲令下,崔令窈胳膊又被握住,兩個宮婢將她強行攙扶起來。
竟是現在就要帶她去陪老皇帝睡覺。
還寄希望於謝晉白會找過來,崔令窈如何願意去太極殿。
她不斷掙扎,找著拖延時間的藉口:“還沒梳妝,娘娘容我梳妝。”
“難為你還有這樣的心思,”皇后娘娘笑道:“且放心,陛下就喜歡妃嬪們不施脂粉的素淨裝扮,憑你的姿容,若能再主動勾引一二,今夜必得恩寵,無需苦熬。”
畢竟,已經嘗過歡愛滋味的姑娘中了媚藥,若沒個男人來一解焦渴,確實苦不堪言。
…………
另一邊。
謝晉白一路駕馬從王府疾馳直奔皇宮。
這是宵禁時間,皇城大門緊閉。
守門的禁軍將領遠遠聽見馬蹄聲就已經被驚動,待他到了近前,認清人後,忙迎了上去,躬身見禮:“參見殿下。”
謝晉白抬了抬下巴:“開門,本王要進宮。”
“……這,”守門將領面露遲疑,壓低聲音道:“不知殿下可有得傳召?”
這是宵禁時間,一個手握兵權的皇子未得傳召連夜進宮,可不是小事。
謝晉白看著他,沉聲道,“本王有要事入宮,你只管開門,若父皇怪罪下來,就說是本王的命令。”
“殿下恕罪!”
守門將領受他提拔,同樣是他的心腹,聽聞此言,忙單膝下跪,惶恐道:“臣並非怕自己擔責,只是夜色已深,您未經傳召貿然進宮,陛下只怕會對您不滿,有什麼事不如等天亮再計。”
作為心腹,主公行事衝動之時,也有勸誡的責任。
偏偏謝晉白此刻油鹽不進,“無需多說,今夜本王非進去不可。”
他哪裡等得了天亮,只要想到那姑娘這會兒可能就在皇宮的某個角落,還不知道該如何驚惶失措,他就心焦如焚。
一刻不把人找到,就一刻也不能安心。
城門到底還是打開了。
謝晉白揚鞭進去,丟下一句:“去稟告父皇,本王丟了件寶物,輾轉反側,難以安寢,不得以連夜進來一尋。”
“……是!”
人都進去了,才給個由頭。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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