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喘不上氣的瞬間,她鼻腔溢位一聲細碎的悶哼,手握成拳,捶打在他的肩頭。
試圖推開他,掙脫這份極致的沉淪。
謝晉白喉結微微滾動,同愛人的親近總歸是讓人暢快的。
他心底的燥意與酸澀稍稍平復,終於鬆了手,緩緩退開分毫,垂眸凝著懷中人,眼底情意沉沉。
目光掠過她泛紅溼潤的眼尾,停在她被吻得微微紅腫、透著水光的唇瓣上,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未散的溫柔繾綣,舊事重提:“回答我,沈庭鈺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溫存歸溫存。
笑納歸笑納。
美人計笑納完了,該問清楚的事,他分毫不會退讓。
聞言,還在輕輕順氣的崔令窈瞳孔倏地瞪大。
還、還沒翻篇?
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措辭間刻意的遮掩與避重就輕,這般拙劣又直白的模樣,謝晉白哪裡看不透徹。
他雙眸微眯,眼神掠過一抹淺淡的暗色,“別告訴我,你跟沈庭鈺還有一段前塵往事。”
若非如此,一切全然不合情理。
沈庭鈺雖非他麾下臣工,但謝晉白對其也算有印象。
此人不過雙十之齡,但心智通透,行事沉穩,絕非魯莽衝動之輩。
倘若他當真知曉她是當朝太子妃,最穩妥的做法必然是第一時間傳信太子府,報備行蹤、稟明實情,恪守君臣本分。
可他偏偏鋌而走險,頂著欺瞞儲君、私助太子妃離京的莫大罪名,一路傾力相助、周全護送。
這般逾矩之舉,目的是什麼?
由不得謝晉白不心生揣測。
他垂眸端詳懷中人,“你曾說陳敏柔因一個夢而難以原諒趙仕傑,被李越禮趁虛而入,當時我問過你。”
問過她,在那個廢物迎娶側妃之際,她傷心之下,是不是也被‘趁虛而入’過。
當時的她是什麼反應?
謝晉白麵色微沉:“他是那個人?”
“你胡說什麼呢!”崔令窈心頭一緊,想也不想的反駁。
聲音超級大。
“我十五歲便與你相識,十六歲嫁你為皇子妃,滿心滿眼從來只有你,哪裡還能和旁人有什麼前塵往事,”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故作坦蕩,字字清晰地辯解:“你當你自己是泥捏的嗎?誰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對你的太子妃‘趁虛而入’?”
就算不信她的忠貞,總得信自己的能力吧。
?嗎道知不能他,廢是不是底到己自的界世個那但,廢著罵聲聲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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