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把那人折磨死了,又與他何干。
甚至,只要是她給的,那無論是喜怒哀樂的哪一種,都很好。
謝晉白還是嫉妒。
嫉妒那個人,不是自己。
崔令窈望著他坦蕩又直白的模樣,心頭五味雜陳,眼神愈發複雜,說不清是愧疚、無奈,還是別的什麼心緒,千絲萬縷纏成一團,堵在心口。
“好了,不聊這些了。”
謝晉白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溫柔撥開滿室沉鬱的氣氛。
他將她抱離自己懷裡,掀被下榻,行至桌邊,點亮案上燭火。
暖黃火光倏然亮起,跳躍的火光碟機散滿室昏暗,將屋內陳設一一映照清晰。
這像是無聲的訊號。
沒過片刻,門外便傳來輕柔規整的叩門聲,婢女躬身低聲稟報,晚膳已然備好。
桌上依舊擺著數樣溫補藥膳,藥香混著膳食的清淡氣息漫散開。
崔令窈本就體虛乏力,又連日心緒不寧,對這些苦淡藥膳半點食慾也無。
可她不願辜負謝晉白的心意,耐著性子慢慢喝完一碗雞絲粥,又依言漱口淨手。
終於按捺不住心底惦念,問:“我所有的秘密,過往全都交代清楚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敏敏的下落了嗎?”
這是她此番跨界而來的唯一執念,也是她日夜牽掛的心事。
謝晉白放下手中碗筷,接過婢女遞來的棉帕,慢條斯理擦拭唇角,道:“陳敏柔的魂魄,此刻正在趙仕傑那裡。”
話音未落,崔令窈已然按捺不住,身形微傾便要起身趕過去。
“別急。”
謝晉白抬手穩穩按住她,輕聲將她喚住,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他們夫妻二人分別許久,如今魂魄相聚,自有許多私密話語要訴說,你即便心急想見,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不必去打擾他們。”
崔令窈動作一頓,瞬間冷靜下來,心底思緒翻湧。
陳敏柔魂魄是被強行召入此方世界,從來身不由己。
但她心底究竟是願留、願歸,仍是未知之數。
原本的世界,陳敏柔命運多舛。
和離糾葛纏身,和兩個男人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亂,終日深陷人情桎梏、身心俱疲。
後來服下百病丹,更是放了好幾碗的血。
簡直日日不得安寧。
可此方天地截然不同。
。子的偎依心,連相脈有,君夫的重深意,待心真有裡這
。滿圓樣樣,恩妻夫、親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