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謝硯禮好似聽到了什麼至理名言,認真點頭:“你說的對,你會有對他生膩的一天。”
崔令窈:“……”
他們說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還想說點什麼,謝硯禮卻根本聽不進去,一雙噌亮的眼神直直看著她:“功法呢?傳給我吧。”
崔令窈一下就啞了,更絕情的話也說不出了。
算了吧,千年萬年的事,誰說得準呢?
機會再渺茫,那也是個機會。
給他一點盼頭,也比讓他這麼懊喪頹廢,生無可戀要來的好。
這麼想著,崔令窈默默掏出了功法,又將系統交代的那些修行事項一字不差告訴了他,最後道:“這個世界的修者一共就我們幾個,遇到瓶頸,或是有什麼領悟不透的,可以互相交流。”
謝硯禮眸光微動:“我們還能見面?”
“……”崔令窈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你不要再有旁的心思,我不想深陷無休止的情愛糾葛中。”
謝硯禮點頭:“我知道的。”
不知道是拿定了什麼主意,這會兒他倒是好說話的很。
崔令窈還是不放心。
她摸出手機,弄了個交流群,把幾人全部拉進去,道:“以後非必要還是不要見面了,有什麼修仙相關的事直接在這個群裡交流。”
“……”謝硯禮不說話了。
那眼神看的崔令窈有些無語。
她道:“你理解一下,我真的沒有精力去平衡你和謝晉白之間可能的矛盾。”
上回見面,他們大打出手。
這人就在醫院躺了半個月,這會兒還打著石膏呢。
崔令窈實在不想再有下次。
這種雞飛狗跳的生活,太不利於修行了。
還是那句話,謝晉白一個她都有些招架不住,再來一個,她得英年早逝。
這一點,就算謝硯禮再賣苦肉計,崔令窈也很是堅定。
齊人之福她真的享不了。
等離開醫院,已經臨近傍晚。
崔令窈沒有回跟謝晉白的家,而是給陸沉打電話,確定他在老宅後,直接驅車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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