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還能活動的人,外加一個重傷昏迷。
那兩個戰士負責開車和觀察路線,運兵車廂內才是肖俊然和金華龍,以及呂思明。
“你保溫瓶裡水還熱嗎?我給他喂點。”
金華龍曲膝靠坐下,一手搖晃著自己已經喝乾淨的保溫瓶,雙目空洞的問道。
他指的是緊閉雙眸,額頭黑得可怕的呂思明,但凡是個正常人也能看出來呂思明情況很危險。
“拿去,出來這會兒沒喝過還。”肖俊然找到自己放在車上的揹包,抽出來遞給他。
可還沒等金華龍擰開瓶蓋。
“哎等等!這好像不是我的包,別人的。”
話是如此,可肖俊然拿的那個包的主人,已經壯烈犧牲了……
就是被亂槍射擊致死的那個戰士。
“都一樣吧,自家兄弟不分這個那個。”
金華龍苦然輕笑,將瓶口抵開呂思明烏黑的嘴唇慢慢灌了一點進去,完事兒又用自己袖口給他擦了擦嘴。
肖俊然見狀也無力再說什麼,從自己揹包裡拿出四包凍得僵硬的壓縮餅乾,自己留了一包,一包給金華龍,另外兩包則透過視窗遞給副駕駛的戰士。
“都吃了,恢復點體力也好。”
餅乾一入口,味同嚼蠟。
嘴裡嚼著咬著,眼淚又瞬間擠出來了,臉頰上冰冷滑落,迅速吸進嘴裡來潤溼乾硬的餅乾渣,再一起吞下去。
肖俊然低下頭去,好不讓對面的金華龍看見。
但是,所有人又都以為只有自己在哭,殊不知全是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
......
不知過了多久。
行駛著的車輛終於停了。
“到了,是這裡了。”前面的戰士說了一句,然後就聽見車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大家帶好槍,時刻警惕。”
金華龍和肖俊然穿好防寒裝備後一同跳下了車,跑到車頭那裡時,抬頭才看到那些電線杆般高的黑色尖刺,每一根都如針尖細,特別扎眼。
跟照片上拍攝的差不多,但不同的是,如今看來,這位靈異強者的身影更加清晰。
真真正正的“萬箭穿心”啊!
四個人並立張望。
“怎麼搞?用伸縮梯?但是雪裡不好立腳啊,一個不穩就容易掉下來。”
“沒,當初應該是低估了這個地方的險峻程度,用伸縮梯肯定不行。”肖俊然指著上面,“要麼用軍用手鋸一根根鋸斷,雖然很穩妥,但那樣又太慢了些。要麼就有人上去用這個繩子綁住他,下面的人再一起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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