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這是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平滸市靈異分局內外皆一片安寧，外面樹叢知了鳴鳴不斷。
遠處有幾個環衛工人在清掃街邊垃圾，手推垃圾車表面刻著陳舊的綠色鏽漆。
在這個時間段，分局大廳內活動的人不會很多，但正觀接待前臺上方已經被拉起了一個大橫幅，紅底黃線的印著一行大字：【北御防線鎮北靈軍緊急重建充員，望諸君踴躍報名】。
副局長林如夢就站在後面監督這些負責報名工作的年輕人，不時來回走動，或者幫忙去取一些需要的資料。
沒錯，應京都靈異總局緊急釋出的行內通告，她正在代理許濤來指揮進行報名參軍的工作。
只是這幾天下來，她發現報名程序並不樂觀，可能是因為知道上一支鎮北靈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分局裡特意來報名參軍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基本都是男生。
搞活了半天也才湊到七八個人，距離京都總局要求的五十人目標還遠著呢！
不過林如夢自己也很理解他們，並沒有組織強制號召非要參加什麼的，畢竟鎮北靈軍所處位置的傷亡率確實非常高，是個人都難免心生畏懼和牴觸。
況且上一批在這一去不返的人，他們的身影還沒有被完全遺忘……
此時，前臺那裡還排著十多個打扮不一的男生，其中有幾人湊在一起時或許會把目光投向她。
他們全都是來報名的。
當林如夢看回去，他們又裝作若無其事的閒聊看手機。
林如夢白了他們一眼。
又過了一會兒，她看見前臺的同志幹活幹得有些口渴了，就轉身從箱子裡抽出一條一次性水杯，去到飲水機邊給他們挨個兒接水喝。
藉著她走出來的這個工夫，剛才悄悄看她的那幾個男生一溜煙兒跑過來，圍著就讓領頭的人問：“林副局，俺們想問問，怎麼感覺這次報名的積極性這麼差嘞？都沒多少人的。”
“沒辦法啊，你看我像是有辦法嘛？”林如夢明眸如水，一邊抽出杯子一邊淡淡說道，“進入鎮北靈軍雖然是很光榮，但那個地方流的血，恐怕比我們全邦所有靈異分局加起來的都要多。”
“我也許知道大家是咋想的，但我不會強迫你們去報名，這事全憑自願！來多少算多少。”
短暫沉默過後，又有人問：“那我們可以對外開放招新人啊，這樣我們的同志變多了，肯定也能有更多人去報名。”
她搖頭否定，“不，正常情況下，沒到規定時間段我們不可以對外招新人的，但如果……唉。”
“如果啥？”最外邊胖胖的男生追問道。
“如果真有這種情況，那隻能是我們分局人員生還率低於5%的時候，就比如你們這一批進來的時候。”林如夢叫他們讓開，自己端著最後兩杯水回到接待臺後面。
幾人面面相覷一陣，最後散開。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半小時後，正在協助處理報名事宜的林如夢忽然聽見有人叫她。
抬頭左右四顧。
“小夢！小夢！”
分局大門外，許濤站在外面對她招手，旁邊還跟著一個攜帶棕色手提包的長髮女人，是不認識的。
“來了。”林如夢推開前臺門快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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