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由於要和米國基因士兵進行戰鬥,所以舒星的家人們都住在南山莊園。
舒星出關後,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吃了頓涮羊肉,一共宰了四隻養在玉佩空間的草原羊。
隨後的日子舒星和家人一樣和三個米國基因士兵一起戰鬥,不過他封印了自己的修為,用肉身力量戰鬥,為的是積累戰鬥經驗。
到藍星曆五千一百一十年十一月底時,舒星家人除了孔寧萱和梁婉秋,其他的人都可輕鬆同時對抗三個米國基因士兵,並戰而勝之。
孔寧萱和梁婉秋最多能同時和兩個米國基因士兵戰鬥,而且還只能打平手。
一個是因為時間不夠,孔寧萱雙休日才被舒星接來,而梁婉秋是正經打通的最少一個,因為目前她進入修煉時間最短。
舒勇和孔寧海也迴歸學校,繼續半工半讀,舒勇這次還帶來一個好訊息,他說已在談戀愛,放寒假時會把女朋友帶回家和大家見面。
舒星給三個米國基因士兵進行一次用惑心術洗腦談話,讓他們忘掉和舒星家人戰鬥這事。
之後,他們三人在被舒星使用昏睡術後,封印實力,貼上隱身符,被舒星御劍帶到南方軍區司令部。
見到陳司令,首先讓他安排人把這三個米國基因士兵關押起來。
之後舒星對陳司令說道:“陳司令,這次在國外戰亂地抓了三個米國基因士兵。
遺憾的是沒有找到臥底在米國基因士兵研究所的情報人員。
我到了米國基因士兵研究所曾經的基地,那兒已人去樓空。
也去了藏在地底的研究所,裡面收拾的很乾淨,毛都沒留下一根,只剩下乾淨的空房間。
我已錄影,你可以看一下,他們把出入口用砂石泥土封填,我是從旁挖洞進去的。
我也問了周圍的米國居民,這家表面為貨運中轉站人去樓空的很突然,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
由此,我推斷那名情報人員已暴露,不然這處米國基因士兵研究所不會撤走的如此突然和乾淨。
而且這麼久,我們在米國各地的外圍情報人員也沒有發現這人的接頭的暗記和傳送的資訊。
要知道在外的情報人員,都有緊急聯絡各地外圍人員的方法,由此判斷這人不光暴露,還有可能已經犧牲。”
說完,舒星把手持小型攝像機的儲存卡遞給了陳司令。
陳司令:“其實對那名情報人員,我們也懷疑是暴露了,只是不能確定而已。
再等一段時間,如果還沒有訊息,會定為失蹤,但會按犧牲的級別撫卹其家人。”
舒星:“米國保密工作做的太好,這次抓的這三個同樣不知道他們的研究所在哪。
我也用催眠術問過那幾家給他們注射基因藥水和加註基因藥水的米國軍方醫院的領導人。
但他們當時收到的是給米國特種兵體檢的訊息,而且有專門的醫療團隊,並不需要這些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幫忙。
他們只是借用醫院的醫療裝置、器械,而且他們佔用的樓層會有荷槍實彈的守著,不讓其他人進。
他們選擇醫院也是隨機、隨時,都是臨時通知,不好掌握,不然可捉幾個研究人員進行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