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對好友一向是不設防備的。
發現胸針男對“短褲男”的戒備,粉衣男心裡的怪異感更甚。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幾個好友之間似乎隱藏了什麼秘密?
他們究竟瞞著他做了什麼事情?
突然,挑染男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枯渡?!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幹嘛一直盯著華梅?”
只見,“短褲男”的目光呆滯,眼神直勾勾看向梅花女。
挑染男用手在“短褲男”眼前揮了揮,卻發現“短褲男”毫無反應。
粉衣男用手推了一下短褲男,發現短褲男並沒有如他所想倒在地上,他心裡的緊張消失了一些。
“嘀嗒”
“嘀嗒”
雨衣上的雨水留在地上,匯聚成一汪血泊。
但是,挑染男他們卻沒有注意到這一現象。
因為,“短褲男”站在矮一階的階梯上,血水順著階梯往下流,被“短褲男”的雨衣遮住了。
在兩人的擔憂目光下,“短褲男”指著梅花女,表情猙獰恐怖:
“華梅,你為什麼要殺我!?”
他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音色,嘶啞難聽,如老舊的收音機。
聞言,梅花女驚恐:“我、我沒有殺你,是你要殺我,不是我!我沒有!”
她心裡害怕,本能地想退縮。
胸針男見狀,蹙眉對“短褲男”質疑道:“你是誰?你肯定不是枯渡,你是人畜街的鬼還是鬼怪旅店的鬼?以為用這點伎倆就能挑撥我們的關係?”
而在“短褲男”身邊的挑染男和粉衣男聽到他們的對話,感覺腦子裡運轉不過來。
什麼殺?殺誰?
見到挑染男和粉衣男依舊站在“短褲男”身邊,胸針男嘆了口氣,“如實”道:
“其實,我之前騙了你們,我一直很內疚。”
聽到胸針男的話,梅花女驚慌失措地抬頭。
不會吧,甄休難道打算將他們殺了枯渡的事情說出來?
不行!要是被其他兩個朋友知道了,他們一定會……
只聽,胸針男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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