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生死未卜,他腦海裡想的卻是那對母女在警察局害怕。
怕兇手在警察局害怕?
這她媽什麼見鬼的道理?她還是另一次聽到這樣無恥的話。
那可是殺他兒子的兇手,他心裡只有那對母女二人。
對自己的兒子不管不問,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葉南枝瞥了一眼白硯澤的頭髮,她怎麼覺得白鶴眠有可能不是他親生的?
如果是親生的,絕不能做到這麼無情。
所以,她要打這老登一頓!
她太生氣了!
白硯澤看著葉南枝眼神不對勁,他有些害怕。
他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你......你想幹什麼?”
葉南枝冷笑:“你心疼兇手,不心疼兒子?”
白硯澤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葉南枝,而是低下頭,雙手比劃:“什麼兇手?這一切都是誤會,等白鶴眠醒了,把誤會解開,一切就沒事了。”
“解開誤會?那母子三人根本就不是人,得不到就要傷害,白鶴眠差她們呀!你還想要解開誤會,我看你這老登和他們母女二人有一腿,才敢來這裡放肆?”
“我警告你,白鶴眠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護著的人,你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我弄死你!”
葉南枝說完,用力推了他一下,手快速在他頭上薅了一把。
“啊......你這女人,怎麼能打人呢?而且還是打長輩?”
白硯澤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抱著頭,警惕的看著謝書瑤。
葉南枝握緊手中的頭髮,看著他害怕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嘲弄,是人都會害怕。
在她眼中,白鶴眠的爸爸,應該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白鶴眠在不羈,但他很有男人味,至少是一個正直的男人。
可今天親眼見到他爸爸這無賴的模樣,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以及她心裡是認為的頂天立地的父親,是不存在的。
葉南枝挑釁他:“那你報警呀?你就說我打你!我願意去警察局接受調查。”
葉南枝站在燈下,她眼角眉梢之間,都是得意的笑,卻更顯熠熠生輝。
打累了,她額頭上都是晶瑩剔透的汗珠。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對待這種人,就是要比他更橫:“需要我幫你打電話嗎?”
她不怕警察,她順便要報警,這老登在兒子還活著,還有救的時候,竟然放棄治療。
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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