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衛生間裡沒有其他人,我走進第四個隔間,反手把門鎖好。
馬桶的水箱嵌在牆壁裡,外面只有一個開關,我伸手摸了摸牆面,用指關節敲了敲,裡面傳來空洞的聲音。
我彎下腰在周圍仔細尋找,忽然發現沖水按鈕旁邊有個硬幣大小的孔洞,我伸出手指試了試,正好卡在裡面。
我用手指勾住小孔,輕輕向外一拉,咔的一聲輕響,貼在牆壁上的隔板掉落下來,露出裡面的水箱。
我嘴角微微翹起,把隔板放在旁邊,取下水箱蓋子,伸手在裡面摸索了一下,隨後拿出一包沉甸甸的東西。
外表用黑色密封袋包裹的嚴嚴實實,還纏著厚厚的防水膠帶。
我用牙齒咬開一個縫隙,然後輕輕將袋子撕開,一個漆黑的刀柄露了出來。
我不由得眼前一亮,有刀在手,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小心翼翼的取出三把軍刀,裡面好像還有東西,我伸手摸了摸,頓時精神一振,是槍,抓在手裡就知道是德制P229型手槍,9口徑,容彈12發,50效射程。
這不在計劃之內,一定是將軍的功勞,他擔心行動失敗,多加了道保險,早知道有內線,放兩顆手雷多好。
有了武器,我信心倍增,雖然只有十二發子彈,但只要槍在我手裡,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把密封袋扔進垃圾桶,我帶著手槍和軍刀返回貴賓廳。
經過潘朵拉身邊的時候,我不經意的撞了她一下,順勢將兩把軍刀送到手裡,她手法極快,連我都沒看清怎麼做的,軍刀就消失在手中。
回到將軍身邊,他扭頭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帶著詢問,我輕輕點頭示意他放心。
就在這時,一道不善的目光看過來,我抬頭看去,正是巴松身邊的瘦弱男子,陰冷的眼神似乎在向我發出警告。
我輕蔑一笑,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赤手空拳我沒把握殺他,但現在,哼!
我摸了摸袖子裡的槍口。
三分鐘後,會議開始了,整個過程幾乎都是將軍,巴松,坤薩,三人在說話,偶爾有人插兩句嘴也無關緊要。
他們先彙報了手裡的存貨,又商量價格,最後分配客戶。
從談話中我聽出個大概,這幫毒梟建立了一張巨大的販毒網路,範圍覆蓋歐洲,亞洲,美洲數十個國家,每年可以創造數億美金的利潤。
他們不僅有專門的運輸通道,還和其他地區的毒梟合作,從種植到製造再到販賣,共同構建了一條橫跨三大洲的販毒走廊,其規模遠遠超過想象。
當然,我並不關心這些,我在等待時機,殺人的時機。
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討論,關於毒品問題終於談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解決各位老大之間的衝突,這是近兩年金三角保持團結穩定的重要原因。
但今天不同往日,這個平衡怕是要被打破了。
“扎克,你殺了我的好兄弟班巴,又吞併了他的地盤,這件事怎麼算?”一個禿頭老大突然起身,矛頭直指扎克。
按照原本的計劃,是要讓扎克故意挑起矛盾,再由我們出手解決,沒想到這個禿子做了出頭鳥。
“哼,人就是我殺的,地盤也是我佔的,怎麼樣呢?不服你咬我啊!”扎克往前探了探身子,滿臉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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