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女子絕望的哭聲響徹在街道上,她發瘋似地跪坐在地上,雙手不停的錘擊著地面:“那可是…那可是我兒子的救命錢啊!”
“求求你…”她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顫顫巍巍地踉蹌到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粗壯男子身邊,抓住了對方的褲腳:“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我把它帶回來好嗎?”
“滾!”身著保安服的男子一腳將她踢翻在地,眼神中充滿了厭惡:“盡給老子找事,給我滾一邊去。”
見求救無果,女子的哭聲更大了,可是這一次,看著周圍不斷走過圍觀的人群,她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找誰求助。
每當她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在場每一個的身強體壯的年輕人時,得到的卻是事不關己的冷漠,與看熱鬧一般的眼神。
很快也許是熱鬧看過了,原本聚集在這裡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女子一人跪坐在街道哭泣。
可沒一會,那名保安又來了,帶著另一名粗壯的男子,二話不說就將手臂搭上了女人的雙肩。
“你們要幹什麼?”
被男人強行拉拽著胳膊,女子劇烈的進行著反抗,可這依然無法阻止他們拖拽著自己移動。
“要哭給我滾到一邊哭去,別打擾老子們做生意。”一邊不顧女子的反抗,保安一邊兇狠地拉扯著女子。
直到將女子扔到一個不會影響客流量的地方之後,兩名保安才停了下來。
“呸,真晦氣。”
一名保安拍了拍手,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隨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女子。
“要哭就給我滾到沒人的角落哭去,特耐耐的,誰一天天閒的沒事管你們的死活?”
扔下這句話後,兩名保安隨後便走進了閃亮著明晃晃的燈泡的藥房中。
招牌上的那句“用心服務”就和一句笑話一樣可笑。
“……”
蘇楠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在嘆息一聲過後選擇融入了冷漠的人流中。
其實以她的實力阻止那些混混的行為是完全可以的,畢竟祭祀舞可不是吃素的。
可是…
她看了一眼哭泣中的人,第一次對現在的自己感到一種奇妙的陌生感,彷彿她不應該這麼冷血一樣。
“呵~”
自嘲地笑了笑,這也許是因為她身處在了一個冷漠的地方吧?她的心也同樣變得冷漠了起來。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好討厭這種感覺…
最後,搖了搖頭,將那種若有若無的奇異感覺收回自己的胸膛後,蘇楠再次匯入了冷漠的人流。
這所城市就是這樣,只是一座缺乏溫度感的鋼鐵之城而已…
“就特麼你多管閒事是吧?”
在走過大街小巷的時候,蘇楠突然聽見了這麼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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