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蘇楠的心底閃起一絲本能的恐懼,彷彿這把斧鉞能夠無視自己那堪稱bug的物理免疫,將自己擊殺。
於是面對呼嘯而來的風暴,蘇楠本能地選擇了閃避。
咚!
斧鉞重重地落在地面,碎裂的石屑穿過了蘇楠的身體。
“正確的選擇,”耳邊傳來青玄的點評:“物理免疫永遠不是無敵。”
蘇楠點了點頭將青玄的忠告記在了心底,隨後向著面前魁梧的敵人飛奔而去。
這是她的優勢,她的機動性要遠高於身著重甲計程車兵。
憑藉著從祭祀舞中學來的戰鬥經驗,她靈巧地躲避著來自於敵人的進攻。
隨後乘著對方收起斧鉞的空隙,青色的長刀突刺而出,向著對方狠狠地刺了過去。
“太粗糙了…”
耳邊傳來青玄無奈的嘆息,下一刻手中的唐刀便被對方厚重的裝甲給抵擋了下來。
一擊不成的蘇楠果斷收手,在躲避過了重甲兵的回擊過後,迅速跳到遠方。
“蘇楠你用刀的手法太粗糙了,看樣子以後得要多指點指點你的刀法了…”
蘇楠的嘴角扯了扯,可也沒有反駁。
在學會祭祀舞之前,她甚至都沒怎麼接觸過刀,哪怕有了祭祀舞,可蘇楠對於刀的使用方法依舊侷限於像是在甩木棍一樣去使用它。
沒辦法,阿茲特克人本來就不精通刀具,對於刀也僅限於最粗暴原始的利用。
什麼刀法,刀意,刀氣之類的東西你在阿茲特克神話中聽過嗎?
不過對於羽蛇祭來說也並不需要那些,單靠寄宿於刀身中的太陽之力就足夠讓蘇楠橫著走了。
可當蘇楠將武器換成手中這把看似平平無奇的唐刀時,技藝上的缺陷就被無情地暴露了出來。
這是她的短板,也是未來必須被彌補的東西。
“我要怎麼擊敗它?”
在經歷了好幾次徒勞的攻擊後蘇楠絕望地發現自己對它造成的傷害趨近於0。
不過對方在戰鬥中也沒有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傷害。
一個把閃避點滿,一個把護甲點滿,換來的結果就是誰也無法奈何的了誰。
“你知道‘青玄’的含義嗎?”在一聲嘆息過後,青玄的聲音再次響起:“技藝上的不足只能以後再彌補了,現在你思考一下青玄的含義。”
聽見青玄的聲音,蘇楠頓了頓,下一刻側身躲過了來自斧鉞的劈砍。
“青玄,有很多解釋,但在我這裡,它就代表著青天。”
小蘿莉的聲音不斷從耳邊傳來:“《漢書》中曾說‘忽乘青玄,熙事備成。’在古語中,這裡的青玄代表的就是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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