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巧地落在地面,少女看向面前的人,算上領頭的男子對方一共是6個人。
“顧銘是吧?”
看著從二樓跳下來的少女,男子的眉頭微微挑了挑。
“跟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如同鐵鉗般的手臂便狠狠地抓向少女柔弱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想要將其帶走。
“嘶!”
在粗糙的手掌接觸到少女手腕的一瞬間,男子發出一陣痛呼。
只見一朵鮮豔的彼岸花紮根在男子的手臂上,貪婪地吸吮著他血液。
飽滿的肌肉伴隨著花朵的吸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來。
青色的經脈透過病態蒼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男子手上的花朵卻越發妖嬈。
“你!”
黝黑的槍口抬起,剩下的5人在這一瞬間將蘇楠包圍了起來。
為首的男子面色蒼白地看著面前的少女,如同看著什麼食人魔鬼一般,掏出懷中的手槍,將其對準面前的少女,顫聲道:
“你不是顧銘…你到底是誰!”
鮮豔的花朵仍然貪婪地吸食著男子的血液,蘇楠看著面前的男子,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
看見這個笑容,男子的臉色越發陰沉,麻木與疼痛源源不斷地從手臂上傳來。
他有預感,如果再任由花朵吸食自己的血液的話,那麼自己的這根手臂很快就會壞死。
“不,我就是顧銘。”
隨著少女的話音落下,鮮豔的花朵飄散在空氣中,男子覺得手臂一鬆,失血的暈眩感也隨之而來。
該死!資料上不是說顧銘是普通人嗎?
男子捂著自己的手臂,心有餘悸地看著死灰色的皮膚。
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不…又或者說有這種力量的顧銘,某種意義上已經超越了那些同齡的靈師了。
“對了,你們有什麼事嗎?”
被槍口包圍的少女依舊面不改色,帶有笑容的臉上透露著從容的微笑:
“還有,我不喜歡被人用槍口指著的感覺。”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少女打了個響指,虛構的鐵器在這一刻被投影出來,在眾人頭頂自由落體般落下。
不好!
眾人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可那些冰冷鐵器的目標明顯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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