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太陽?”
蘇楠伸手,點點光線照落在她的手心,和羽蛇祭中那顆無時無刻不充斥著毀滅性的太陽比起來,這顆太陽散發的光線貌似更加柔和。
有種春天到了,萬物復甦的感覺。
也許這場試煉能夠幫助我解鎖另一種太陽的用法!
蘇楠看向赫爾海姆的遠方,目光中多了些許的明亮,先前那朵蘑菇雲升起的地方。
一直以來,她用的太陽都是來自於羽蛇神魁扎庫爾特。
她有種感覺,這種借來的東西永遠都不會是自己的,也許能夠憑藉著這次契機得到更多太陽的感悟,來創造屬於自己的太陽。
說做就做!
蘇楠握住了手中的羽蛇祭,向著爆炸的中心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爆炸中心,周圍的生機就越發充盈。
白馬穿過盛開的花叢,踏過蔓延的荊棘,終於來到了一塊石碑前。
應該就是這了。
蘇楠翻身從馬背上下來,明明這裡的一切顯得是那麼富有生機且美好,可週圍的空氣中卻充斥著一種悲傷的感覺。
彷彿是有什麼人逝去了一般,風中隱隱夾雜著輓歌。
石碑上生長的花朵藤蔓隨著風輕輕漂浮,彷彿世間萬物都在因某人的逝去而感到悲傷。
“當世間萬物都因他的死亡而哭泣,他將會歸來。”
看到這段話的蘇楠突然明白這座石碑下葬著的是誰了。
光明王巴德爾,北歐神話中的春天與喜悅之神。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靜靜生長在一邊的槲寄生,不由得有些感慨。
當初的光明神之母弗利嘉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請求世界萬物都發誓不得傷害巴德爾。
可唯獨小小的槲寄生沒有發誓,弗利嘉因為榭寄生的渺小並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最終巴德爾卻死在了這根看似渺小的榭寄生上。
“不過光明王巴德爾不是還活著嗎?”
蘇楠突然想起來這個世界的教廷中供奉的神靈間好像是有巴德爾的。
而每逢春天來臨時,挪威那邊都會有巴德爾降下來的神蹟。
既然外面供奉的巴德爾沒有死,那麼這座墓碑底下埋葬的又是誰?
蘇楠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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