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的左眼中閃著猩紅色的光芒,抬頭看向天空中仿若貫穿天地的紅線:
“哪怕是世界也是如此,在這死亡一點上我比你們更加專業。”
“至於充斥著美德世界,”蘇楠微微笑了笑:
“我覺得除了理想中的烏托邦以外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組織一個勢力能夠做到這一點。”
“正因為如此這個才有挑戰性啊,”烏鴉的嘴中發出了擬人化的笑聲:“我希望在我死之前能看見那樣的世界產生。”
“……”
蘇楠沉默一會,揮了揮手,暫時放下了手中的騎士長槍,隨後向著那隻黑色的烏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行了,我不是來這裡上思政課的,也懶得參加什麼無聊的哲學討論,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吧?”
“當然,是為了那個叫小淵的深淵之核載體吧?”
聽見載體這兩個字,蘇楠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是有些不爽對方如此稱呼一個活生生的人。
“深淵童話樂園是以死去的世界軀殼為載體,再以深淵之核為種子,重新萌發的一個世界。”
尼古拉斯解釋道:“如果你想要那個叫小淵的存在真正地獲得自由就需要將她與這個世界剝離開來。”
“簡而言之你需要殺死這個世界。”
“那可能嗎?”蘇楠苦笑了一下,隨後神色變得認真:
“先不說我是否具有殺死世界的能力,就算有,那麼你會讓我毀掉你們的成果嗎?”
她舉起了手中的堂吉柯德,另一隻手提著燃燒著燈焰的銀色燭臺。
燭臺能保證自己不受尼古拉斯的控制影響而堂吉柯德則將成為刺向對方最鋒利的長槍。
“別那麼激動嘛…”
被長槍所指的烏鴉扇了扇翅膀:“如你所見,我既然以這副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姿態來見你,就代表著我不想和你開戰。”
“說實話,我更希望可以和平地解決我們之間的矛盾。”
“和平解決?”
蘇楠手中的長槍微微放下:“那麼你打算怎麼和平解決?”
“比如說打個賭吧。”
烏鴉歪了歪腦袋,用尖銳的鳥喙從自己的翅膀底下拽出一張紙張。
蘇楠看著對方遞過來的紙張,在遲疑了片刻後還是選擇接了過來。
半晌過後…
“賭注確實很誘人…”蘇楠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的烏鴉:“但我怎麼保證你能夠履行賭注?”
“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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