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在她深陷危機時,會有多少曾經被她拯救過的靈魂,會冒著再次陷入深淵的危險前來拯救她。”
唰!
一根古樸的手杖狠狠地向著烏鴉的方向砸落,夏洛克的臉色變得如同烏雲一般難看:
“賭人性?這可是十死無生的賭局!她難道是活膩了嗎?”
“誰知道呢?”烏鴉無奈地揮了揮翅膀:“反正我也不認為她能夠贏。”
下一刻,無數猩紅的絲線從烏鴉的身上輻射蔓延出來,貫穿了每一道靈魂的身軀,將這場豪賭的資訊傳達給每一個被蘇楠所拯救過的靈魂中。
一時間,奔騰的靈魂河流突然停頓了下來。
“蘇楠遇到危險了,需要我們的幫助!”
類似的想法在靈魂的潮汐中蔓延開來,可下一刻,又有不同的聲音從靈魂的海洋中傳出。
“你瘋了,那裡可是深淵啊!反正我是不可能再踏入深淵一步了。”
“可是…她救了我們,現在她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靈魂潮汐奔騰的速度慢慢減緩了幾分,可下一刻,另一種無情的聲音自潮汐中傳出。
“我讓她救我了嗎?反正要去你去,老子好不容易逃出來,才不會回到那個地方去。”
“就是,就是,我們的命在我們自己手裡,僅僅只是因為救過我,就想讓我回那個地獄,想都不要想!”看書溂
一時間靈魂奔騰的速度更快了,無數靈魂逃也似地向著出口衝去,沒有人去管深處深淵,曾向它們伸出過援手的那個少女。
也許讓它們跟在後面稱呼那名少女幾句無關痛癢的‘英雄’它們還可以做到。
可一旦關係到它們自身利益的時候,哪怕是曾向它們伸出過援手的人,它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一腳踹開。
“果然,”烏鴉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我也渴望奇蹟的發生,但是…”
“人類本來就是這種自私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的生物!”
“……”
夏洛克死死地咬著嘴唇:“所以蘇楠她…”
“她死不了,”烏鴉搖了搖頭:“像她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死在深淵可就太可惜了。”
“她輸了,那麼她將自動成為無何有之鄉之中的一員,加入我們終末教會。”
“她贏了,那麼那名叫小淵的少女則可以擺脫我們的掌控,徹徹底底地獲得自由。”
烏鴉將那張寫著賭約的紙張展開在夏洛克面前:“像她這麼有趣的人,才更加適合我們終末教會。”
“……”
夏洛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神色複雜地看向一邊奔騰的靈魂海洋,到嘴邊的話語最終卻化作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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