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隱隱於市的逐光者?”
“不,我並不是逐光者。”
似乎是因為蘇楠提起了這個身份,郝伯特的眼中隱隱閃過一絲不快:
“我頂多算是一個背棄了逐光者信條的罪人而已。”
罪人?
蘇楠心中默默唸了一遍這個詞,可郝伯特卻接著道:
“始終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還有這和逐光者殊途同歸的力量,你是遠古太陽教會的成員吧?”
蘇楠有些驚訝的看了眼郝伯特,從某種程度上他答對了。
遠古太陽教會的神靈也是教會的成員這很合理吧?
不過雖然心理活動比較活躍,但蘇楠還是第一時間和郝伯特拉開了距離。
“不用緊張,我不想在這裡和你爆發衝突。”
看見彷彿下一秒就要拔刀的蘇楠,郝伯特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
“我已經不再是逐光者了,遠古太陽教會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
蘇楠盯著眼前的郝伯特,想從對方那邋遢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可結果讓她失望了,除了坦誠與一些微不足道的落寞以外,蘇楠再也無法從郝伯特臉上看出任何情緒。
“你說你不再是逐光者了?為什麼?”
蘇楠到現在還記得自己被逐光者抓走當做異常物收容起來的黑歷史,面對眼前這個曾經擁有過逐光者身份的男人,她無法放下戒心。
但對方到現在還沒認出來自己是逃跑的0級異常物。
也許對方並不是認不出來,而是壓根就不知道教會新增的異常物。
想到這,蘇楠微微放下了戒心,但依舊和郝伯特保持著距離。
“你真的是逐光者的二五仔?”
“二五仔?”
郝伯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雖然不懂意思,但他本能地感覺這貌似不是什麼好詞。
“不,只是我的理念和殿堂產生了衝突,於是我便離開它了。”
對方這麼一說蘇楠便更好奇了:“對了,你說你曾是逐光者,你不敵視遠古太陽信徒嗎?”
雖然不知道逐光者殿堂和遠古太陽教會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每次從蠢丫頭提起逐光者殿堂那咬牙切齒的反應來看,兩者絕對是勢同水火的勢力。
說到這,郝伯特的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眼底似乎閃過一絲迷茫:“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向你拔劍,但現在…”
他搖了搖頭,似乎不願意多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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