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發育不良的身體完全失去生機,而眼前的小老頭麻木的眼中卻隱含著一絲期待地看著蘇楠。
“你看,這是我的孩子,她是如此的健康…好心的貴族小姐,求求你…我求求你…給她些食物吧。”
“你別看她小胳膊小腿,但她幹起活來可麻溜了,求你把她帶走吧,當個侍女也好,只要讓她活下去…活下去就好…”
“好心的貴族小姐,求你…求你…”
……
就在這時,蘇楠感覺彷彿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一個同樣衣著破爛的人拉了拉她的衣服。
那是一名婦女,看起來也許曾是一位紡織女工。
“他瘋了,貴族小姐,我勸你離這個瘋子遠一些。”
“不!我沒有瘋!”
小老頭似乎聽到了紡織女工的話,那雙乾癟的眼睛用力瞪大,彷彿銅鈴一樣。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沒有死,你們所有人都在騙我!她應該活下去!咳咳咳…她應該活下去,哪怕是作為貴族的侍女也好,她的未來不應該是躺在這裡腐爛。”
一邊說著,小老頭一邊哭了起來:“所以貴族小姐,我求你…帶走她吧…”
……
蘇楠沉默了,而一邊的紡織女工則憐憫地看著小老頭,小聲對著蘇楠說道:
“他曾經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工人,父親與丈夫。”
“你是…”蘇楠好奇地看向身後的女人。
“我是他的鄰居,自從他老婆因為肺病死了之後,他的女兒就成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可現在,唉…”
……
蘇楠最後還是離開這裡了,抱著那個女孩的遺骸離開了。
她實在是無法拒絕一位滿心都是女兒的父親的請求,哪怕那位父親是個瘋子。
同時,她也無法忘記那位父親想要握住她的手說謝謝,但又害怕因為冒犯到自己惹自己這個“貴族”生氣的卑微模樣。
她甚至無法告訴小老頭其實他的女兒已經死了…
抱著遺骸,蘇楠透過詢問路邊的好心路人,最終找到了凱里舊區附近的墓園。
“麻煩幫我把這個女孩安葬了。”
蘇楠在所有人或驚訝或貪婪的目光中掏出來了一枚金盾放在桌子上對著守墓人吩咐道。
隨後她在親眼看著女孩的遺骸下放到陵墓中後輕飄飄地轉身離去。
青玄也看見瀰漫在蘇楠身邊的低氣壓,主動站了出來:“感覺很難受吧?”
“有點…”蘇楠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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