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非對錯我也不想再分辨了,只要得到你的那句保證就足夠了。”
蘇楠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郝伯特,此刻的她瞬間理解了郝伯特的想法。
作為一個前逐光者,郝伯特他在信仰和現實間選擇了擺爛。
不過也是,在經歷了那些事情後,哪怕再虔誠的信徒也會心生芥蒂吧?
“這第三個問題就留著吧。”最終郝伯特開口打斷了蘇楠的思緒,他饒有深意地看著蘇楠:
“我覺得我們會再見面的,不是嗎?也許到那個時候我會產生一些新的疑問吧?”
郝伯特笑著結束了這個話題,在得到了蘇楠以神明的名義發誓的保證之後,他身上沉重的氣息明顯放鬆下來。
郝伯特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對了,我都忘了你來我這裡的目的什麼了,總不可能是來我這裡喝茶的吧?”
他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調查員證明:“你們遠古太陽教會手段可以啊,連深海教會和城主府聯合開具的證明都能搞到。”
老實說,蘇楠自己也沒想到克萊爾城主會這麼信任自己,如此重要的許可權說給就給。
但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郝伯特多糾纏:
“深海教士們報廢的制服是在你這裡處理的吧?”
“嗯?”
郝伯特疑惑地哼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需要知道是否有本該送來這裡報廢的制服出現遺失的情況,這很重要。”
蘇楠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遺失的報廢制服?”郝伯特站起身:
“深海教士的制服一般會有超凡賜福,所以無論和生產都是統一管理,但凡出現遺失都會有記錄而且會排除人員進行追回。”
蘇楠點了點頭表示瞭然,這深海教士制服的管控和另一個世界裡大夏對槍支的管控是差不多的。
“但是報廢的制服一般會失去上面的超凡賜福,所以就算是遺失了也頂多做個備案而不會出現必須尋回的情況。”
“所以,你來我這裡尋找深海教士制服的記錄是個正確的選擇。”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破舊的書桌,從裡面掏出來一疊檔案。
“我看看…近兩年報廢制服的遺失情況…”
在郝伯特查詢的時候,蘇楠則有些無聊地在房間中晃悠了起來。
“我找到了!”
“找到了?”蘇楠的眼睛微微亮起,接過了郝伯特遞過來的一張記錄。
“半年前因為一起路燈失明的事故,導致了一輛運輸報廢制服的貨運車迷失在了黑暗中。”
“後來經過逐光者和深海教士的聯合行動,逃離出來的貨運車司機最後平安無事,但那輛運輸著報廢制服的貨運車卻迷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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