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發生了多少事,雲安瀾只要還在宗門裡,她每日的功課就少不了。
也幸好有這個規矩習慣,她好歹能在腦抽乾了奇怪的事情之後,找到理由從洞府落荒而逃。
即便今日這個早課的時間有點過早了。
雲安瀾抵達主峰時候,天都沒有亮透。
握住焚星劍,她花了會兒功夫才讓心緒平穩。
劍修很吃狀態,念頭通達的時候,心緒平穩,劍便如肢體延伸。
心之所向,劍之所指,是每個劍修的必備功課。
雲安瀾揮劍一萬次,每次劍尖落下的位置,都全然一樣。
收起了焚星,她看向了一側,早已等候她許久的孿生姐姐。
雲昭願來了有一會兒了,從一開始固執的站著,到站不穩了倚著劍石,再到後面索性坐在了劍石上。
雲安瀾先是仔細的收起了落在自己劍柄傳音紙鶴,這才稀奇的打量著姐姐,“什麼事。”
居然乾等了她這麼久,不像是雲昭願的作風。
雲昭願從半人高的劍石跳下來,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裙子,又是一副儀態萬千的仙子模樣。
姐姐體弱吃不得修劍的苦,木水雙靈根,本身也不如她鋒芒畢露。
母親寵愛,還能縱容她偷懶。
雲安瀾垂下眼,小時候練劍辛苦,她也曾學過姐姐裝病。
換來的是被母親吊在山門大殿外,吹了三天冷風。
全宗弟子人來人往的,都看了她的笑話。
被放下來之後雲安瀾真生了一場大病,病好之後她再不學姐姐行事。
直至如今,她們姐妹倆的性格完全是南轅北轍。
脾氣相左,甚至到了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地步。
雲安瀾嫉妒姐姐受母親寵愛,更煩她動不動到自己面前炫耀的樣子。
一隻儲物袋放在了面前,雲昭願說,“我代林師兄還的資源,多謝妹妹這麼多年的培養。今後你與他,兩清了。”
她語氣刻意又做作,把最後半句“兩清”,咬的格外的重。
雲安瀾十分意外,“他要當你爐鼎?”
雲昭願表情出現龜裂,“道侶,是道侶!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不知羞恥嗎?”
“養爐鼎就是不知羞恥?”雲安瀾恥笑一聲,“那你母親去說啊,她給我安排的。”
雲昭願咬牙切齒,“只是給你備選,誰知道你全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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