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還是月岩那塊兒,四個痛苦翻滾的傢伙們,身邊是他們的兩個昏迷不醒的前輩。
自報家門的這個傢伙,也是大蓮宗的。
剛好跟之前那倆被當炮灰了的傢伙們同出一宗,真不知道是多大的冤孽。
“葉、葉師兄?”大蓮宗的向宜年,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同門師兄,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悲色,“原來我師兄也是為你等惡人所害……”
雲安瀾打斷他,“你倒是去摸摸他的脈搏呢?”
先前被神魂反噬,棠無春費了老鼻子勁兒才救回一條命,還生怕他們醒來會壞事,索性給人都扎昏迷了。
大蓮宗的向宜年頓了下,依舊惡狠狠的猜測,“你留我師兄性命,一定是別有所圖。”
他拔了三回,終於順利把劍拔了出來。
“道友們,快跟我一起對付這逆賊,只要等到長輩們前來,肯定是大功一件。”
他們一個接手就被擊中,隨後被丟進了洞天,都沒察覺到其實已經換了環境,只當是中了傳送符之類的轉移道具。
還妄圖拖延時間,好等待救援呢。
雲安瀾毫無懼色的抬起劍,“我們都快被邪修離間到滅門了,卻還在惦記立功,真是蠢得夠可以!”
她的劍尖剛抖起了一個凌厲劍花,已經有兩名弟子嚇破了膽,竟然直接扔了劍,呼叫了傳送符準備逃命。
只有向宜年與另一位女弟子,即便看得出怕得要死,還在堅持。
雲安瀾盯著他們,“你們不逃?”
“叛徒逆賊,人人得而誅之。”向宜年說。
另個女修則是強作淡定的反問,“為什麼我們不能立功?邪修宵小,根本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你少誇大話了。”
向宜年,“逆賊,要打便打!”
雲安瀾反而收劍回鞘,在兩人面前就地坐下。
這是個很無害的姿勢。
“我不是敵人。”
向宜年神色掙扎,突然挺劍向前,直刺向雲安瀾的眉心要害。
雲安瀾一動未動,還是握著劍鞘的姿勢。
劍尖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她眉心半寸位置。
向宜年厲聲質問,“你為什麼不躲,是小看我不敢殺你嗎?”
雲安瀾搖頭,“你們敢跟我叫板,是真心認定我是叛徒,想要儘可能的將我誅殺來換功勞。”
“所以你們一定是不知情的人。”
“只有冤枉我的人,才知道我有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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