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虛弱地掀了掀眼皮,哼了一聲,“怎麼,我去哪裡,還需要向你們報備?”
那修士立刻低下頭,“屬下不敢!”
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只是,祭禮臺兇險萬分,尊者再三嚴令,不許您涉足此地。若是尊者知曉……”
“姑祖母那邊,我自會去說,輪不到你們操心。”池睿不耐煩地打斷他,“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要療傷。”
“是!是!”那修士如蒙大赦。
他轉身立即變了一張臉,腰背都直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厲聲呵斥其他看過來的手下,“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清理出一塊地方來!”
周圍的羅生殿修士立刻行動起來,效率極高地將一片區域清空。
甚至有人主動獻上了打坐的蒲團和丹藥,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雲安瀾默默看著這一切。
心中對那位素未謀面的赤血尊者,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邪修完全奉行實力為尊,能讓他們如此忌憚的物件,必不能善茬。
雲安瀾隱晦的看了一眼池睿,她隨手抓了個邪修,居然是個很好用的招牌。
池睿有心炫耀,對雲安瀾抬了下巴。
“怎麼樣,沒有騙你吧。跟著我,保你性命無憂。”
他又嘆口氣,“可惜姑祖母不在此處,否則哪用待在這鬼地方受罪,直接讓她老人家開啟傳送陣送我們出去便是。”
雲安瀾心中猛地一跳!
羅生殿果然掌握了從血路離開的辦法!
那這樣被困於此的修士們,就不全是隻剩下被獻祭掉這一條路了。
她面上卻適時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狂喜。
“原來可以離開嗎?”
池睿瞥了她一眼,“當然。只不過,血路的單向出口只有姑祖母和幾位殿主有許可權臨時開啟。”
“他們此刻都在外界主持大局,不會為了我這點小事特意進來。”
雲安瀾在心中飛速的計算著。
也就是說,羅生殿最重要的幾位主事人,目前都不在血路內部?
雲安瀾很不情願的想到,他們此時大概正離間百宗之間的關係,並抓捕修士投入血路之中。
待他們進來之時,想必就是祭禮臺的祭品數量足夠,道法果成熟。
這期間,她能做點什麼呢?
飛瓊師叔必然要搭上線,還有儘量歸攏九晏宗的弟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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