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哭的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
“我從空間裂隙出來,睜眼看到的就是華衍宗的蘇尊者!我只是想要把邪修的訊息送出去,我怕我死了,就沒人為我的同門伸張正義。”
“可誰知道,溫溫柔柔的蘇尊者,才是把我的宗門逼到絕境的那個人!早知如此,我倒寧願自己沒有從秘境裡出來!”
雲安瀾蹙眉,見她有些過於激動,握住了她的手腕,輸送了一道靈力過去。
靈力有效的安撫住了舒羽。
她情緒漸漸的平復下來。
雲安瀾這才輕聲安慰道,“他們需要的,只是這樣一個理由而已。需要立起一個靶子,才好把對三大宗的憤怒轉嫁出去!”
“而你,剛好就是那個靶子。”
“並非是因為你可疑、你有罪。關於秘境變故、關於邪修肆虐的訊息,提前送出來,絕對是利大於弊的。真正別有用心的人,絕對不是你!”
她緊緊盯著舒羽,見到對方眼中,並沒有得到安慰。
事情的真相,她不會猜不到,奈何無能為力。
舒羽苦笑,“真羨慕你啊安瀾,你的母親就是宗主,一定會盡可能的包容你,保護你的。”
而不是像她這般,竭力保護的宗門,卻怨恨她的付出。
這誰能不寒心?
雲安瀾想起了舒羽先前說的話,“對了,你說來提醒我,又是怎麼一回事?”
“先前有個羅生殿的人,來尋過你吧?”舒羽擦了擦臉龐,露出了憂心之色。
雲安瀾驚訝,“你居然都聽說了?”
在宗門內遇險,這事兒挺丟臉的,雲安瀾只稟報過母親。
雲雁歸的意思也是儘可能的壓下去,以免節外生枝。
故此從那趟回來,她都再沒離開過洞府。
舒羽眼神帶著同病相憐的悲涼,“何止是我知道啊,整個百宗,都知道了。”
雲安瀾臉色瞬間寒了下來。
“是有人故意為之!”
舒羽嘆口氣,“訊息怎麼傳出來的,沒人知道,但是一夕之間,好像所有人在議論。”
不用她再多言,雲安瀾都猜得到,在怎麼議論她的。
無非就是,為何羅生殿的人,不找別人,偏偏能精準找到剛出關的她?
又會拿她在秘境中,臥底池睿身邊說事兒。
說他們在秘境中就形影不離,是否早有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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