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自身實力,才是根本。你若一直如此,終有作繭自縛的一日。”
雲昭願眼中迅速蒙上一層被誤解的委屈和水光,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妹妹,你……你一見面就要這樣指責我嗎?”
“我在逍遙谷舉目無親,苦心經營,好不容易才得到師兄們的照拂,在你眼裡就如此不堪?”
雲安瀾看著她這副熟悉的,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中一陣無力。
她知道,溝通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我不是指責你,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王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夠了!”雲昭願猛地打斷她。
那層偽裝出的柔弱瞬間褪去,露出了內裡的疲憊和不耐煩。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先說說你自己吧!”
“你好端端的為何不在劍宗待著,跑到我們逍遙谷的地盤來?還惹出這麼大風波?”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連累了我!”
雲安瀾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沒看出連累她,只有她一個勁兒藉著自己折騰事兒。
沒有云昭願,雲安瀾跟王箐最多一個烏龍小事兒而已。
但是反駁起來,真的心累。
這點口舌之爭沒意思極了,雲安瀾來見她,也不是為了說這個的。
雲昭願有自己的想法,雲安瀾也有,姐妹倆性格迥異,處事方式也截然不同。
雲安瀾已經自問盡到了最後的心意,規勸過了。
雲昭願不願意聽,她也沒必要再強求。
於是接了這個被轉移出來話題。
“我離開劍宗,是因為妖族。妖王烏靈親自帶隊圍了雲崖坊市,以數萬修士做要挾,向劍宗宣戰,目標是我。”
雲昭願臉上的不耐瞬間僵住,瞳孔微微收縮。
滿臉不敢置信。
“這、這怎麼會……?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安瀾想了下,還是直說。“因為他們動用秘術查出,我身邊帶著的靈寵,是吞天獸的半身,也就是妖族的明霜公主灼華丟失的那一半。”
“而他們認定,當年我是故意竊取陰獸,是為了傷害妖族的吞天獸。”
“總之呢,如今妖族與我不死不休了。劍宗雖暫時護我,但代價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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