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令月卻皺眉看向他,問:“無憂說,溫姨娘也在替二哥治病,是真的嗎?”
“這個啊,是真的。”
陳瑾柏摸了摸鼻子,“二哥不想你和三哥擔心,才沒有提前告訴你們,但放心吧,那女人醫術確實是有的,二哥也精得很,絕不會被她矇騙。就當是用一用她那一手醫術唄。”
“四哥!”
陳無憂又氣又急,“你這般不尊重大夫,會遭天譴的!”
“我……我哪有不尊重她啊!我這不是承認了,她醫術不錯嗎?”
陳瑾柏有些底氣不足地嘟囔道:“若她真的能治好你跟二哥,我當然很高興,但這不能否認,這女人真的很奇怪嘛。”
“可是,再這樣下去,寧姐姐就要被那姓王的男人拐走了!”
陳無憂扁了扁嘴,“要不,我們跟寧姐姐結拜吧,這樣,她就有理由留在這個府裡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瑾柏都要跳起來了,“陳無憂,我可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才不要莫名其妙多一個乾妹妹……”
咦?不對,那女人好像比他還要大一些……
說實話,便是蘇令月,也是頭一回見到陳無憂這般維護一個可以說是外人的人。
她微微蹙眉。
看來這溫姨娘,她確實要找機會好好去見一見了。
但不管怎麼樣,也要過了今晚的家宴再說。
今晚的家宴,可沒那幾個姨娘什麼事。
很快到了晚膳時間。
便是春喜把今天的都護府描述得有多熱鬧,躲在房間裡的溫寧也是沒什麼感受的。
唯一的感受也許就是,今天的午膳比先前豐富了不少,裡頭竟然還有一小碗燕窩羹。
據說,那是用今晚家宴剩下來的一些邊角材料做的。
以前後廚雖然也不會說苛待她們幾個姨娘,但也不可能優待到哪裡去,每天的膳食只能說能入口,豐盛是豐盛不到哪裡去的。
聽說羅姨娘和華姨娘都在自己院子裡設了小廚房給自己加餐,所幸溫寧沒什麼口腹之慾,東西只要不難吃,她都能吃。
方才,春喜便又去後廚拿她們的晚膳了。
溫寧坐在房間裡看一本醫書,看到一半,她不禁抬頭,眉頭緊皺地看著窗外。
這丫頭這回去得,似乎太久了一些。
古代沒有鐘錶,無法準確計時,溫寧只能憑感覺,覺得春喜去的時間比平常久,但具體久了多少,她並不知道。
但想到這些天的不祥預感,她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書,推開門走了出去,一路沿著去後廚的那條路走去,卻都沒見到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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