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人卻早已沒了繼續這個宴席的興致。
陳無憂倏然站了起來,道:“二哥,我……我有點擔心寧姐姐,我出去看看她。”
說完,不等陳瑾風說什麼,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陳瑾柏頓時“嘶”了一聲,“無憂這丫頭,不會真的想跟那溫姨娘結拜吧。”
一旁本來拿起酒盞想喝的許九思差點沒摔了手中的杯子,嘴巴大張,“無憂姑娘要跟溫姨娘結……結拜?”
老天,這是什麼發展?
主公這是跟溫姨娘做不成有情人,就要做一對義兄妹?
陳瑾風猛地皺了皺眉,嗓音微涼,“無憂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陳瑾柏連忙擺手道:“我才沒有!我才不玩結拜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陳瑾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家兄長,淡聲道:“確實,溫姨娘再怎麼說,也是二哥的侍妾,無憂怎麼能跟她結拜,簡直胡鬧。”
他這樣說完,陳瑾風也沒任何表示,只微垂眼簾,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陳瑾斯不禁和一旁的蘇令月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以前可是默契地不把後院那幾個姨娘當一回事的,更不會說她們是二哥的侍妾。
他方才這樣說了,二哥卻沒有生氣,也沒有不滿。
這件事,確實有些蹊蹺啊。
另一邊,羅姨娘離開大廳後沒走多遠,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接連不斷的巴掌聲,然而詭異的是,她們只能聽到一聲比一聲響的巴掌聲,卻聽不到任何哭喊聲。
只有可能是——被打的那個人被堵住了嘴巴。
別說哭喊了,即便臉被扇爛了,她也無法發洩一句。
這比鬼哭狼嚎的行刑現場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羅姨娘身邊的幾個侍婢都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司棋惶恐道:“華姨娘應該……應該不會供出咱們吧……”
書琴立刻瞪了她一眼,“胡說八道什麼!這件事是華姨娘自己一個人做的,關我們什麼事!”
怪只怪華姨娘太想巴結她們姨娘了,姨娘不過在她面前嘆息了幾句,說溫姨娘如今有了一手醫術,還有了無憂姑娘的看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混到主公的榻上了。
她就迫不及待地設了這個局,甚至還賣關子地說要給她們姨娘一個驚喜,她們姨娘由始至終都不知道這件事,與她們何干!
司棋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臉懊惱地咬了咬唇。
羅姨娘收回看向聲音傳來方向的眼神,淡聲道:“走吧。”
書琴見自家姨娘冷著一張臉,連忙道:“姨娘,方才瞧主公的態度,溫姨娘應該還沒成功勾到主公的心。奴婢早說了,主公不是那麼好接近的,先前接近主公的女子裡,不乏絕世美人或世所罕見的奇女子,溫姨娘不過是會一點譁眾取寵的醫術,哪裡配跟她們比!”
主公若是在意溫姨娘,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華姨娘指控溫姨娘,卻沒有任何反應。
一個男人若是偏心一個女人,定會在許多細節間流露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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