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無頓了頓,點頭道:“對,小人存在的意義,就是伺候好主公幾兄妹。”
溫寧揚了揚眉,卻也懶得跟他多說,道:“你想說的話我知曉了,但……感情之事不能勉強,這件事,暫時沒必要特意跟無憂說。”
這下子,便連方無也忍不住在心裡憐憫了一下自家主公了,行了個禮恭恭敬敬地道:“小人知曉。小人已是在溫大夫的院子外頭多佈置了幾個侍衛,溫大夫有什麼事情,找他們就行。”
說完,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方無後腳跟剛走出院子的門,春喜就忍不住了,猛地撲到溫寧面前,瞪著一雙從方才起就合不上的眼眸道:“姨……姨娘,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主公要把他私庫的備用鑰匙給你?為什麼方總管說,希望姨娘成為……成為他們的主母?!”
溫寧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就是你聽到的字面意思。”
春喜:“!!!”
不是,姨娘消失了一晚上,這個世界怎麼就變得她完全不認識了!
春喜不由得結巴道:“所……所以,主公這是……這是心悅姨娘,想讓姨娘當他的正頭……正頭夫人?老天,所以主公不是不喜歡女人,也不是身體有問題!”
溫寧:“……”
這些事是重點嗎?!
溫寧早就知道瞞不過春喜,便道:“目前確實是這個情況,但我還沒想好,你暫時不要跟娘和予兒說,免得他們煩憂。”
說完,頭疼地看了看手上那一串沉甸甸的鑰匙,走回房間思考要把這大麻煩藏哪裡好了。
春喜:“……”
她聽到了什麼?!
權傾朝野的大都護想娶他們姨娘為妻,姨娘卻只是高貴冷豔地回一句,她還沒想好!
這事說出去,得讓多少女子嫉恨啊!嫉恨的人裡,只怕還有不少男子!
果然,她的主子,是天底下最有種的女子!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休整,到了第二天早上,溫寧的心態終於完全恢復過來了。
管他是陳瑾風還是吳瑾風對她表白呢!她先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正途!
唯有搞事業,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她的!
今天是要去壽安堂坐堂的日子,溫寧一大早起來,先清點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存款。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積累,她目前已是有了快兩百兩的存款,只是,還遠遠不夠。
她先前瞭解過豐臨城的房價,核心區域或豪宅她很有自知之明地沒問,但就是位置偏一些的普通二進宅院,都要一千兩往上!
這還只是買房子的錢,以後真的把趙姨娘他們接出來了,吃喝拉撒,哪樣不要錢?若還要再養幾個僕從,維持好一些的生活品質,以她如今的賺錢速度,只能說十分牽強。
而且,天天這樣去坐堂看診,太耗她的時間和精力了。
溫寧已是在尋思著,要怎樣開始她的第二階段賺錢大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