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也不許見那個男人。
然而,面前的女子已是快速道:“那可不行!我都答應王伯伯了,而且……我在壽安堂的情況好不容易上了軌道,來找我的病患越來越多了。我昨天睡不好,不是因為那裡的工作太忙,而是昨天接了個比較棘手的病患,多想了一下罷了。”
她的臉上寫滿抗拒和警惕。
陳瑾風不難想象,若他當真要求她以後不要再去了,她定然會不顧一切地反抗,甚至,可能會在心裡暗暗埋怨上他。
最要緊的是,他並沒有任何理由和立場不許她去。
陳瑾風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壓下了心底那些不為人道的煩躁和壓抑,沉沉地看著她道:“那若是因為你精神不好,影響給我治病了,如何是好?”
原來他在擔心這個。
溫寧暗暗鬆了一口氣,一臉鄭重道:“主公放心,我是一個醫者,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怠慢手下的病患。我可以向主公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今天這種情況了。”
畢竟她已是決定永遠封存那本小黃書!
以後定然不會再做那種莫名其妙的夢了!
說著,她的眼神忍不住瞥向陳瑾風隨意地擱在了長榻上的手,臉又忍不住微微一熱,連忙收回視線。
小黃書害人不淺!
陳瑾風卻是因為她的回答,心裡煩躁不已。
她就那麼想去那個壽安堂坐堂?
她到底是真的想去賺銀子?還是衝著人去的?
後一個原因他不能想,稍稍一想,他心裡的暴虐念頭就再也無法壓制。
今晚的治療,便是在這樣詭異的氣氛裡結束的。
陳瑾風沉默了一整晚,見溫寧已是在利落地收拾東西,手微微握起,終是忍不住道:“你……”
“主公,我今晚有點事,要早些回去,還請主公見諒!”
溫寧卻已是收拾好了東西,快速地朝陳瑾風行了個禮,不待陳瑾風說什麼,便轉身風一般離開了。
快得文思和文歸都不自覺張大了嘴,好一會兒沒回過神。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裡有什麼吃人的野獸,所以溫姨娘才跑得那麼急呢!
陳瑾風握拳的手一點一點加大力道,直到青筋根根繃起。
心裡的憋悶,難以言說。
她今天突然這般躲避他。
可是因為,她跟她那個青梅竹馬有了什麼進展?所以,要與他這個外人避嫌?
呵,實在可笑。
頭竟是又隱隱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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