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不解,“為何?”
“因為我祖父有個在徐州的朋友病了,他明天就打算出發去徐州,至少大半個月都不在豐臨。”
溫寧眉頭微擰。
這樣的話,確實今晚就要去見許院長了。
不過,許院長那邊的情況確實緊急一些,她明天可以一大早起來去乘風閣堵陳瑾風,總不能一大早起來去許家堵許院長吧。
陳瑾風最近的病情也穩定,她一兩天不在現場盯著他施針,問題也不大。
於是,溫寧點了點頭,道:“好,那勞煩許姑娘今晚幫我朋友約一下許院長,許姑娘的恩情,我定會找機會替我朋友償還。”
許悠婷笑眯眯地道:“溫大夫就別這麼客氣了,我以後可是打算一直賴著溫大夫幫我減重的!”
剛好走了過來的王承安聞言,立刻道:“窈窈,我今晚陪你……你們一起去,我聽說許院長最喜歡吃鴻鵠樓的烤羊排,但烤羊排是鴻鵠樓的招牌菜,每天只限量五十份,剛好我認識鴻鵠樓的掌櫃,一會兒我讓決明去定一個安靜的廂房,順便先定下一份烤羊排。”
溫寧原本想說不用勞煩他了,聞言,頓了頓,笑道:“好,那就麻煩王大哥了。”
許悠婷頓時眼睛發亮。
嘖嘖嘖,王少東家對溫大夫就是上心啊!
她這也算間接撮合了他們吧?
雖然溫大夫梳著婦人髻,但她從沒見過溫大夫的夫君,也沒聽她提起過,王少東家更不是那種不顧禮法的人,溫大夫的那個夫君定然早就沒了,或者早就和離了!
這次的祖父賣得……咳咳,介紹得值,太值了!
跟許悠婷約好時間後,溫寧就叫來春喜,讓她回都護府,去乘風閣找文思請一下假。
給陳瑾風治療這大半個月來,她一向兢兢業業,盡職盡責,偶爾請一次假,在她看來沒什麼大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文思聽到春喜的話,怔然了許久,連忙追問:“溫大夫今晚不能來,可是有什麼要事嗎?”
雖然施針的不是溫姨娘,但決定怎麼治療的是她。
若到時候主公問起來,他也得說出個所以然來。
春喜沒有隱瞞,把溫予被退學,溫寧今晚約了許院長吃飯的事都說了。
這是溫寧交代的,這些事沒什麼好隱瞞的,更別說,她接下來還要向陳瑾風求助,先給他打個底也好。
文思聽得眉頭緊皺,點頭道:“既然如此,也沒辦法了,我會向主公轉達的。”
事情傳達完後,春喜就走了。
文歸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一臉訝異,“你就這麼讓她走了?”
文思一臉不解地看向他,“不然呢?”
“我覺得,你還是讓溫姨娘今晚過來比較好。”
文歸一臉誠懇,“否則,見不到溫姨娘,主公只怕要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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