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節這個詞最近在她耳邊出現得比較多,但她從沒有把它跟王承安聯絡到一起。
所以,王承安是約她……乞巧節那天去逛夜市?!
她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淡淡一笑道:“許姑娘誤會了,我那天不是和王大哥單獨出行,最近……我弟弟出了點事,心情不好,王大哥和我們青梅竹馬長大,想趁機帶我弟弟出去換換心情罷了。”
“你弟弟?”
許悠婷有些怔然。
溫大夫竟然也有弟弟?
不是,要帶溫大夫的弟弟出去散心,什麼時候不可以?沒必要非得挑乞巧節那天啊!
許悠婷發熱的腦子冷卻了一些,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臉探究地看著溫寧。
溫寧被她看得,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可是怎麼了?”
“溫大夫,我一直覺得,你這麼聰慧,怎麼可能看不透王少東家的心意呢?”
畢竟,王少東家表現得太明顯了好麼!
便是腦子再遲鈍的人,也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出來。
許悠婷一臉恍然道:“溫大夫不會是在裝傻吧?我祖父說過,有些人不想面對某些問題的時候,就會裝傻充愣,企圖矇混過去,這向來是聰明人的做法,寧偽作不知不為,不偽作假知妄為。他就時常說我性子太直,容易吃虧。”
溫寧:“……”
終是一臉無奈地扶了扶額,笑地分外和藹地道:“容易吃虧的許姑娘,咱們可以看診了不?”
許悠婷立刻便看出,溫大夫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了。
別看溫大夫外表親和得很,似乎總是笑盈盈的,實則還是有脾氣的。
許悠婷立刻閉上了嘴巴,拼命點頭,做出了一副乖乖病患的模樣。
哎,這般看來,溫大夫確實對王少東家一點那方面的意思都沒有。
王少東家還需要努力啊!
溫予今天是第一天全天都在壽安堂坐堂,確實比先前只坐半天堂勞累多了。
上了馬車後,她便靠在了車壁上,閉目養神。
一旁的春喜心疼得不行,輕輕地在一旁打著扇子道:“姨娘,您這也太累了,您不是說離開都護府後打算找戶人家嫁過去麼?若是能尋到一戶殷實一些的人家,姨娘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溫寧只淡淡一笑。
這算什麼?她是沒見過她在醫院工作最忙的時候,連續好幾天每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倒是養尊處優起來了。
她安靜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春喜,“春喜,你可是早就知曉了,王大哥約我去夜市那天,是乞巧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