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頓生狠厲,忍耐得骨頭都在發疼,才沒有狠狠地把她拽進自己懷裡,緊緊地與她相貼,讓她再也無法逃離一絲一毫,腦中……也無法再想起旁的不相干的人。
他把後槽牙咬得生疼,緩緩開口,一字一字道:“否則呢?難道他們也要像你一般,在這樣的乞巧佳節,也找上一個女子,攜手同遊乞巧節夜市不成?”
溫寧一怔。
她和王承安在一起的模樣,被他看到了?
這話裡滿得要溢位來的譏諷,她真是想裝聽不到都難。
想起自己前幾天,才信誓旦旦地跟他說,便是她要考慮婚嫁之事,也會等到離開都護府再說,莫名地就一陣心虛,連忙輕咳一聲,道:“主公,你誤會了,我與王郎君不是你想的那般。”
“那是哪般?”
身後的男人冷冷道,某一瞬間竟像是在質問。
他這樣一問,溫寧忍不住便想起了王承安對她那一番掏心窩的表白,頓時有些牙疼肝疼全身疼。
她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但她也沒法說,他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道:“不是……這些事情與主公無關吧!”
陳瑾風的心頓時狠狠一縮。
溫寧說著,覺得自己那句話有些不厚道,連忙又加了句,“主公可以多相信我一些,我先前答應過主公,會等到離開都護府才考慮我的婚嫁之事,絕不會連累到主公,我便不會食言。”
陳瑾風發現自己現在壓根聽不得她說什麼離開都護府、考慮婚嫁之事的話,這會讓他生出一種連自己都感覺陌生的暴戾,想要完全撕碎面前的女子,把她吞入自己的腹中。
這樣,她可就一輩子都走不了了?
溫寧哪裡知道身後男人那些危險的想法,因為一直看不見眼前的事物,她心裡的不安越發加劇,又想到他們如今可是大剌剌地站在軍營裡,被別人看到他們這模樣,別人要怎麼想?
不禁又用力掰了掰他紋絲不動的大手,有些氣急道:“主公今晚怎的那般不講理,擅自讓人把我帶到軍營,讓我被你手下的將領好一頓羞辱便算了,如今還彷彿生怕我佔了你手下將士的便宜。主公若是那般警惕討厭我,何必拐這麼大的彎讓我知曉,直接跟我說便是了!”
溫寧自是知道,陳瑾風這麼做,不是真的因為討厭她或者故意讓人羞辱她。
但她心裡的怒火還沒完全消下去,說到底,她今晚會遇到這些糟心事,他要負一大半責任!
陳瑾風鳳眸一暗。
他警惕她?討厭她?她哪裡知道,他都快要因為她,變得完全不認識自己了!
眼見著她真的急了,手上用了蠻力,整個人也因此更加貼向他的身體,在他身上無意識地摩擦,陳瑾風身子猛然一僵,在自己更加失態之前,終於放開了她。
然而,溫寧還沒放心幾息,右手手腕就又一次被人緊緊拽住,被陳瑾風不由分說地拉著往前走。
溫寧脾氣再好都要炸毛了,“你要帶我去哪!”
“難道留你在這裡,再讓你慢慢觀賞其他將士的身體?”
陳瑾風頭也沒回,嗓音卻冷得讓人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