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望了望天,淡聲道:“我什麼都沒做。”
陳瑾柏卻顯然不信,“不是你,玲兒怎麼會哭得那麼慘……”
“阿柏,她……她確實什麼都沒做……”
一旁的年輕姑娘卻突然伸出手,弱弱地扯了扯陳瑾柏的袖子。
陳瑾柏一愣,連忙問:“那你為什麼哭?”
“因為……因為我故意叫了那麼多人來找她看病,她……她一點也沒有生氣,也沒有不耐煩,被她看過病的人都說,她……她是個很好的大夫……”
年輕姑娘抽抽噎噎,滿臉委屈道:“她太好了,怎麼能那麼好……”
溫寧:“……”
雖然聽得不太懂,但她是不是該說聲謝謝?
這會兒,終於反應了過來的郝金花一臉怔然地看了看陳瑾柏,又看了看溫寧,有些一頭霧水。
不是,瑾柏那孩子對溫大夫怎麼似乎有敵意?
瑾柏那孩子最是護短,只要是他的家人和朋友,都會捧出一顆真心,也不會允許他們受到傷害。
按如今主公對溫大夫的重視程度來看,瑾柏對溫大夫怎麼也不該是這個態度。
不過,向家那個丫頭為什麼是這個態度,她倒是心裡門清。
她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頭疼,向前一步道:“向丫頭,溫大夫她是……”
陳瑾柏卻突然抿了抿唇,道:“她再好又如何?我二哥又不喜歡她。”
向玲兒一愣,眼神倏地亮了亮,看向陳瑾柏,“真的嗎?”
陳瑾柏別過眼神,撇了撇嘴,“我騙你做什麼?她跟我二哥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她如今只是二哥和無憂的大夫,遲早要離開……”
“瑾柏。”
一個悅耳清冷的嗓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陳瑾柏的話,屋子裡的幾人猛地回頭,見到正面無表情地大步走進來的陳瑾風時,都一臉訝異。
“二哥?”
“主公?”
郝金花和方嫂子連忙就要行禮,陳瑾風卻揚了揚手錶示不用,看也沒看她們,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注視下,徑直走到了溫寧身邊,趁她還沒回過神來,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冷聲道:“瑾柏,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對溫寧客氣一些。你對我是什麼態度,對她便該是什麼態度。”
陳瑾柏嘴巴和眼睛都不自覺瞪大,看著面前不知道何時竟已是如此親密的兩人,眼前一黑,話都不會說了,“不是,二哥你……你……”
敢情他們早就暗度陳倉了!
而他竟一點也不知道!
那昨天晚上,跟溫寧走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在場另一個懷疑人生的人是方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