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像是管事的夥計立刻迎上前,笑得無比殷勤地道:“是!”
老天,都護府這三夫人和無憂姑娘真真不把他們當外人啊!按照她們的說法,這位溫家的庶出娘子竟是大都護的心上人!大都護還有意娶她為妻,只是她還不願意!
不管她最後會不會成為大都護的夫人,他們也絲毫不敢怠慢啊!
在他去拿紙筆期間,陳無憂好奇地看向溫寧,“寧姐姐,你要紙筆做什麼?”
“我打算買個素的金鐲子,讓金玉坊的人幫忙在上面刻些花紋。”
溫寧笑著道:“我孃的嫁妝裡,曾經有外祖母送給她的一個金鐲子,可惜我娘先前不小心弄丟了,這一直是她心中的一大憾事。”
“哇,寧姐姐,你是要把你娘那個鐲子上的花樣畫出來嗎?你連這個也會?好厲害!”
溫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我不太會,但我記得那個花樣不算太複雜,我應該能大概勾勒出來,金玉坊的匠人都是經驗老道的,他們應該能看出我大概要什麼樣的花式。”
要完全一比一復刻趙姨娘先前那個金鐲子不太可能。
溫寧只能儘量模仿得像一些,好讓趙姨娘開心開心。
金玉坊的人都是人精,聞言,悄悄把店裡會畫花樣的一個夥計請了過來,有他幫忙,溫寧還算順利地把原主記憶中那個金鐲子的花紋復刻了個七八成。
雖然這個花樣不算複雜,但五天時間實在太短了,溫寧還付了一筆趕工費,最後只能在選鐲子的時候選了個輕一些的。
最後連上給都護府的優惠,這一個鐲子做下來也要足足二十二兩。
當然,這價格跟金玉坊其他首飾比,完全不夠看的。
溫寧特意來金玉坊買金鐲子,也不是想用金玉坊的名頭給自己的禮物貼金,純粹是看上了金玉坊的匠人,覺得如果是他們,應該能在五天時間裡做出她想要的效果罷了。
可是二十二兩對於溫寧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加上今天做器具花出去的銀子,溫寧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但趙姨娘的生辰一年也就一次。
而且,這是她代替原主為趙姨娘過的第一個生辰。
多花些銀子就多花些吧。
見溫寧選金鐲子時,特意選了個重量輕的,蘇令月欲言又止。
只是,她知道溫寧有自己的堅持,只能罷休。
等她買好給趙姨娘的禮物了,蘇令月立刻湊上前,笑眯眯道:“寧寧,你不能光給你娘買啊,我看你好像沒幾件像樣的首飾,這樣走出去,別人還以為二哥怎麼苛待你呢!你要不也給自己挑選幾套首飾?剛好能在幾天後的宴會上用。”
雖然府裡也會定期給後院的姨娘添置首飾。
但那能是什麼好首飾!
蘇令月出生於普通的武將家,雖然也喜歡這些金光閃閃的東西,但不至於過度追求。
但如今她夫君是朝中的太傅,她作為他的妻,打扮上自然也不能太過隨意。
寧寧就更是不能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