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
趙姨娘不自覺地握緊了溫寧的手,嗓音發哽,“你可是……可是喜歡上了大都護?”
溫寧沒想到趙姨娘憋了半天,竟是憋出了這麼一句,一臉訝異。
一旁的溫予也顧不上偷聽了,猛地跳了起來大聲道:“阿姐才不會喜歡他!”
彷彿一隻應激的小貓。
溫寧一臉頭疼,“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我當然不喜歡都護!”
幸好趙姨娘問的不是她和陳瑾風之間是不是有姦情。
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趙姨娘顯然不相信,細細地打量了溫寧好一會兒,才長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手背道:“窈窈,你別怪娘胡思亂想。如大都護這樣的人中龍鳳,沒經過什麼事的女子跟他相處久了,一顆心很難不淪陷。更別提,大都護似乎……似乎對你多有照顧……”
“窈窈,你別嫌娘說的話難聽,不管如何,你都不要輕易把自己的一顆心交出去。便是……大都護對你再溫柔體貼,也不要犯糊塗。他能對你一個人溫柔體貼,就能對千千萬萬個女子溫柔體貼。縱然他一開始對你有些新鮮,等到新人出來了,他把你拋諸腦後的速度,只會遠超你的想象。”
許是想起了自己無知愚蠢的過往,趙姨娘一雙眼睛紅了個徹底,“天底下靠譜的男人,太少太少了,越是位高權重的男人,越是不能相信他的所謂真心,更何況,以你的身份,他便是對你不聞不問也不會有任何負罪感,更不會遭受任何指責,你也……你也沒有任何自保能力。”
“你對承安那孩子沒那方面的心思,娘不逼你。但……窈窈,若是有機會,你一定要離開都護府,不管如何,一定一定不要重走孃的老路……”
見趙姨娘越說越激動,溫寧眉頭緊皺,連忙反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娘,我知曉的,我知曉的。”
在趙姨娘眼裡,陳瑾風估計跟她那個渣爹沒什麼兩樣。
她更是做夢也不可能想到,陳瑾風說,會願意對她明媒正娶。
就算她把這件事說出來,趙姨娘只怕也不會相信,只會覺得那是陳瑾風隨口說出來的甜言蜜語。
也是,這天底下有多少人會相信呢。
哎,還是等她以後有了答案後,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吧。
若是她最終還是決定離開都護府,這件事也沒有與他們說的必要了。
溫寧安撫了趙姨娘許久,才讓她相信了,她不喜歡陳瑾風,她和陳瑾風之間更是清清白白的。
見趙姨娘的情緒穩定下來了,溫寧才說起了她生辰的事,“對了,娘,五天後便是你的生辰,到時候我接你和予兒出去下館子,我們好好慶祝慶祝吧。”
趙姨娘喝了口茶水定心,嗔了她一眼道:“哪犯得著那般破費,像以前一樣,你們都在娘身邊,陪娘一起吃頓晚膳,娘就很開心了。”
“我不要。”
溫寧撒嬌地湊過去,抱住趙姨娘的手臂,笑嘻嘻道:“我如今能掙錢了,我要帶娘去吃點好東西。娘不是喜歡吃魚麼?我聽說長樂街的慶雲樓做魚乃是一絕,到時候我帶娘去慶雲樓嚐嚐可好?”
趙姨娘愛憐地看著溫寧,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道:“好,好,窈窈說什麼都好。你瞧瞧你這樣子,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被別人看到還得了?”
“娘又不是別人。”
溫寧笑著把頭靠在了趙姨娘的肩膀上,喃喃道:“娘,我好想快點把你和予兒接出去,我們一家人開始新的生活。”
趙姨娘沉默了一會兒,在溫寧看不到的地方,垂下眼簾,微微一笑,“這件事不急,這段時間你爹和大夫人也沒來找我們的麻煩,你先過好自己的日子要緊。比起離開溫家,娘更希望窈窈以後能有一個好歸宿,予兒能出人頭地,找到屬於自己的路,這樣,娘就很滿足了。”
。了開離才,排安的天那辰生娘姨趙了說細細,午下個一了坐們他陪又寧溫,膳午了用起一仨子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