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用趙姨娘和溫予的事情要挾她,說明她很清楚,趙姨娘和溫予就是她的軟肋。
即便這次不成功,往後若那個人還想對付她,定然還會往趙姨娘和溫予身上想辦法。
誰知道下一次,那個人會不會就把主意直接打到他們兩個身上去了。
這是溫寧絕對無法忍受的事情。
周圍眾人聽到馮姨娘的話,都不由得看向溫寧。
這個圈套,原先竟是為了這個溫姨娘設的?!
嘖,這溫姨娘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好些年輕的貴女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在她不擇手段地爭寵的時候,就該知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沒有點真本事,就別想攬那瓷器活。
蘇令月和陳瑾斯卻是忍不住擔憂地看向自家二哥。
他們還從沒見過二哥這般可怕的臉色。
那個蠢貨竟是敢對溫寧設局!還是這般齷齪的局!
也難怪二哥會生氣!
很快,陳瑾風帶著肅冷殺意的聲音響起,“來人,立刻傳仵作,我要徹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且慢。”
在場眾人還沒從大都護這明顯動了怒的冷厲聲音中回過神來,就震驚地看到那個溫姨娘淡淡地打斷了大都護的話。
大都護平日裡看著便冷漠攝人,讓人不敢靠近,更別說他如今明顯動怒的模樣了。
這溫姨娘竟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還敢打斷他的話!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大都護只是頓了頓,便看向溫姨娘,問:“怎麼了?”
那聲音,如果不是他們的錯覺的話,竟還無端透出了幾分溫和!
溫寧冷冷一笑,道:“主公,你可有想過,這個內侍為何會死?若他是被人殺死的,殺他的人,是誰?”
陳瑾風看著她,淡聲道:“最有殺他的動機的人,是那個設局之人。”
“沒錯。”
溫寧嗤笑一聲,道:“只是,設局那個人為什麼要殺死他?只有可能是,他知道那個人的身份!能在宮裡平安活到這個歲數的人都不是傻子,便是再色慾攻心,也不會隨便對一個貴女出手。那個設局之人為了利用他,很可能向他透露了自己的身份,讓他相信,便是他真的對來赴宴的女賓出手了,那個設局之人也能保住他!”
周圍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馮家大夫人一臉訝異地看著溫寧,倒沒想到,這個溫姨娘竟真的有幾分本事。
她們現在也算目標一致,她皺了皺眉,道:“可是,便是他知道設局之人的身份,他也已是死了,我們不可能讓死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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