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能像第一回坑壽安堂那般,直接關店。
前提是,他們能狠下心來直接關半個月的店。
阿七一臉恍然,“原來如此。只是,以方東家的性子,若是知曉自己被做局了,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沒辦法用一樣的法子回敬過去,定會想其他法子搗亂。
溫寧微微眯了眯眸,嘴角微揚,“那就想辦法讓他,再也不敢起任何心思。”
阿七微怔,不由得微微抬頭看著面前的女子,只覺得她這一瞬的表情,竟跟主公對付敵軍排兵佈陣之時,有一些相似。
越與面前的女子接觸,越是發現,她的性子完全顛覆了他先前對她的看法。
不禁感慨他們主公的眼光就是好。
一下子就挑中了一個如此適合當他們主母的人。
阿七沒再說什麼,應了一聲,便消失去辦事了。
當天下午,王林就向壽安堂所有人宣佈了他們過幾天要進行長達半個月的義診的事,大家無不譁然。
先前每逢店慶,他們都會做一些活動,但少有這般大手筆的。
即便這是開店二十週年,也太誇張了!
任存遠立刻皺眉道:“東家,義診半個月也太長了,我們的損失有可能不可控,我覺得義診個三四天便可以了。”
“對啊!”
其他大夫也立刻道:“豐臨城其他醫館,也沒試過義診這麼長時間……”
王林哪裡不知道他們在擔憂什麼,淡聲道:“義診期間大家的診金,就按照平日裡大家一個月的均數來算,絕不會讓大家白做工的。”
壽安堂大夫的月奉裡,病患診金的回扣佔大多數,遇上不收錢的義診,大家自是不願。
但即便王林這麼說了,大夥兒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義診一天接待的病患,定然比先前他們接待的病患多上好幾倍不止!
王林這會兒,緩和了語氣道:“我知曉義診對於各位來說是個又苦又累的差事,但身為大夫,若能用這身本事救助更多病患,不也是我們的理想嗎?更何況,壽安堂這段時間的情況大家有目共睹,我做這個決定,也是想挽回壽安堂的名聲,若繼續什麼都不做,壽安堂的損失只會更大!大家都在我們壽安堂做了許多年了,除卻前幾個月才來的溫大夫,資質最淺的何大夫也已是做了兩年,我王家自問從沒虧待過各位,我也是存了能和各位一直走下去的心,這次壽安堂的危機,還請各位也能為我們出一份力。”
所謂真誠是最好的利器。
能做大夫的,心態大多純良,更何況就像王林所說,他們無一不在壽安堂待了很長時間了。
王林說完這番話後,一眾人各自看看,最終,任存遠握了握拳,道:“東家說這話就言重了,我們自是會與壽安堂一起共患難!”
“對,方才是我們狹隘了,還望東家不要在意。”
“別說半個月的義診了,便是再加半個月,也沒問題!”
任存遠開口後,其他大夫頓時紛紛表態,氣氛逐漸好轉了起來。
一直沒說話的溫寧見狀,嘴角微微一揚,眼角餘光卻見到一個身影悄然從店裡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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