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乘風閣門口,就見到了正等在門口的文思。
文思見到她,立刻擰了擰眉道:“溫大夫……”
他話還沒出口,溫寧就瞭然道:“主公今晚又沒時間回來用晚膳了,是吧?”
這段時間,她忙,陳瑾風也忙。
前幾天,陳瑾風還能忙裡偷閒回來跟她吃個晚膳,雖然往往吃完晚膳就要走,兩人連多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這兩天,陳瑾風便是連這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了。
原因無他,朝廷在前兩天,正式向全天下頒佈了新的人才選拔制度,並決定在今年九月份,舉行第一次科舉選拔考試。
考試分為鄉試和會試兩輪,但凡滿足身家清白、年滿十四周歲以及是晉國人氏這三個條件的人,均可以參加考試。
只是因為是第一年舉辦科舉考試,朝廷沒有在每個州都設定考場,只統一在晉國不同地區設定了三個考場,考生可以就近參與。
這個制度普一問世,不出所料,世人皆驚。
然而,對於普通百姓和寒門士子來說,是驚喜。
對於世家大族來說,是驚嚇。
雖然陳瑾風在頒佈新政之前,已是拿馮家狠狠殺雞儆猴了一番,依然有不少世家無法接受這件事,這些天,抗議的奏摺如雪片紛飛般不停地從晉國各地遞上來,各地更是接連發生動亂。
雖然陳瑾風他們早就做好了應對,但依然不敢有一絲鬆懈,陳瑾風這兩天連都護府都沒回,就在皇宮裡坐鎮。
文思點頭道:“對,主公最近很忙,不是故意不陪溫大夫的。”
“沒事。”
溫寧好笑地看著他,在他眼裡,她莫非是什麼很粘人的小女生,陳瑾風一頓飯不陪她就傷春悲秋的?
雖然,兩天沒有見到他,她心裡多少有些想念就是了。
她最後看了看因為主人不在燈光顯得有些暗淡的乘風閣,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剛走遠,文歸就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一隻手搭在文思肩膀上,老氣橫秋地嘆氣道:“要我說啊,溫大夫跟主公這般親密了,乾脆直接搬到乘風閣便是了。這樣,主公不在的時候,咱們也不用獨守空房,孤單寂寞啊~”
文思知道這小子就是個不安分的主,瞪了他一眼道:“主子們自是有主子們的考量,你可別多嘴!”
喲,依他看,有考量的是溫大夫吧。
明明每次溫大夫用完晚膳要回自己的院子時,主公看著溫大夫的眼神都纏纏綿綿的,就差化成線把溫大夫包進繭裡了。
文歸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道:“文思,我們打個賭,你猜猜最後會是誰先提出讓溫大夫搬進來?我猜是主公。”
文思:“……”
“滾,你要惹惱主公和溫大夫自己去,我才不奉陪!”
第二天,溫寧照常起了個大早,先是去安置花容她們的院子看了看,隨即慣性地繞去了壽安堂看看情況。
誰料,她剛來到壽安堂,就見到一輛朱輪華轂、奢華大氣的馬車停在了壽安堂門口,馬車旁更是浩浩蕩蕩地跟了一大群護衛和侍從。
。目的人有所場在了引吸時頓,仗陣和場排的常尋同不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