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溫寧抬頭看著他沉默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護腕和護腰,脫下自己的外衣,只留一件輕薄的中衣,脫下馬靴,就坐了上來。
溫寧已是自動自發地縮到了裡頭,給他留出了一半的位置。
在看著他脫衣服的時候,溫寧才發現,這傢伙哪有一點要睡覺的樣子,他穿戴整齊,分明是要通宵不睡了。
這張床榻不大,陳瑾風坐上來後,兩人的身子緊緊貼著,灼熱的溫度和熟悉的氣息透過兩人相貼的地方肆無忌憚地侵襲過來,溫寧的臉終是忍不住微微熱了。
到底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睡一張床,她清了清嗓子,剛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這莫名黏著的氣氛,身旁的男人就轉過身來,再次緊緊抱著她躺倒在了床上,喉嚨間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幾分滿足的嘆息。
他抱得很緊,溫寧幾乎是整個人都和他貼在了一起,那種不自在的感覺頓時更濃了,整個人一動不敢動,適應了一會兒後,才輕聲道:“陳瑾風,你肩膀上的傷真的不用處理嗎?”
“沒事,那樣的小傷,還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男人清越低沉的嗓音在濃稠的夜色中,無端多了幾分撩人的性感。
“好吧,那你跟我說說,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做什麼了?”
“……可是有什麼人跟你說了什麼?”
溫寧自是不會出賣陳瑾斯,暗暗撇了撇嘴,道:“你今晚態度那麼怪,還需要別人跟我說什麼嗎?而且,你洗了兩次澡,只是去查幕後黑手,哪裡需要洗兩次澡?”
陳瑾風低低笑了兩聲,低下頭用高挺的鼻子輕輕蹭了蹭懷裡女子的頭髮,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我一直關注著你,自是能發現。”
這句話似乎讓陳瑾風心情好了不少。
他低低地、慵懶地道:“我確實查幕後黑手去了,去吳大夫的營帳找你之前,我剛審訊完幾個活捉回來的殺手,手段粗暴了一些,身上沾染了血腥味,不想被你聞到,所以去洗了一個澡。”
若讓今晚被審得幾乎沒了半條小命的殺手聽到這番話,只怕吐血的心都有了。
你這還叫只是手段粗暴了一些?!
經過了今晚,他們此生最後悔的事便是活著!
溫寧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那第二次澡呢?”
陳瑾風靜默片刻,似是漫不經心地道:“不過是晚上臨睡前的常規沐浴罷了。”
聽他鬼扯!
他前不久才洗了一次澡,何必再洗一次?
何況他方才的穿著,可完全不是要睡覺的模樣!
這傢伙直到如今還想瞞她!
溫寧心頭火起,猛地一用力,在陳瑾風猝不及防的時候把他推平在了床上,兩隻手在他硬實的胸膛上一撐,直起了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臉嚴肅道:“陳瑾風,我方才說的話不是跟你開玩笑,你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誤會……”
他們的床榻邊,便是一扇小窗,此時月光透過小窗溫柔地灑落,照亮了這一小片天地。
於是,溫寧看到了,許是因為她方才的動作太大,陳瑾風右手的袖子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小節結實幹練的手臂。
而手臂上,竟是有著好幾條還紅腫滲人的刀痕,每一條都有食指長,而且一看,便知道是新鮮添上的傷痕!
”!?事回麼怎是底到這“:道牙咬,皺頭眉,痕傷的加疊舊新、錯橫縱頭上著看,掀一上往子袖的他把手地猛,噔咯一微微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