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的郎君,不是俞家那個驚才絕豔的四公子俞臨澈又是誰!
而那個臉圓圓的女子,很多貴女郎君也不面生,正是許家向來因為身材被人看不起的二姑娘!
他們怎麼會跟大都護的寵妾走在一起?他們那樣的身份,跟一個侍妾走在一起不覺得掉價嗎?!
還是說,為了討好大都護,他們連臉皮都不要了?!
然而,被萬眾矚目的三人倒神態從容,許悠婷是自小就習慣了這種鄙夷不屑的眼神了,加上她也心大,俞臨澈則是早有所料,已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許悠婷顯然是這裡的熟客了,剛走進店裡,就有一個夥計熱情地迎了上來,道:“許姑娘來了?我們店又出了許多新首飾,其中有好幾套首飾都是許姑娘喜歡的風格……”
許悠婷點了點頭,道:“我們進包間裡看吧。”
每家上檔次的珠寶店都有專門招待貴客的包間,然而那個夥計聞言,卻一臉為難道:“許姑娘抱歉,今天客人比較多,包間都滿了,我們在外頭看也是一樣的。”
許悠婷也只能道:“好吧。”
今天店裡的客人確實比較多,便是大堂,基本上都坐滿了看首飾的客人。
那夥計立刻殷勤地把他們往一個空位引,然而他們還沒走到過去,原本坐在附近的幾個夫人娘子便皺了皺眉,一臉複雜嫌惡地看了溫寧一眼,便猛地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一副避瘟疫的表情。
其中一個面容比較刻薄的夫人臨走前,還冷聲道:“這裡怎麼什麼人都接待?真真是晦氣!”
溫寧的眼眸頓時沉了沉。
其實從方才起,她便感覺到了那些投向她的視線裡,還帶著濃濃的鄙夷和嫌惡。
只是可能是顧及她身後的陳瑾風,他們不敢看得太明目張膽,因此溫寧一直無法確定。
她們做得這般明顯,便是心大的許悠婷也有些忍不了了,猛地停住腳步不滿地道:“哎,你們怎麼說話呢……”
許悠婷雖然很討厭那些時常在背後說她壞話的人,甚至因此有了陰影,但她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子。
只是在娘和祖父的耳提面命下,她輕易不發飆罷了。
溫寧卻拉了拉她的手,淡聲道:“她們應該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我。”
許悠婷話音猛地一頓,眉頭緊皺地看了溫寧一眼,很是不服氣道:“難道她們針對的是溫大夫就有理了嗎!溫大夫這麼好,她們憑什麼啊!”
溫寧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說話。
許悠婷很快反應過來,她們那般看不起溫大夫,全是因為——溫大夫在她們眼裡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侍妾。
只是這樣一想,她心裡更替溫寧不值了。
見到許悠婷一副要替她出頭的樣子,溫寧無奈地輕笑一聲道:“行了,我心裡有數,這件事不用管,許姑娘先去選首飾吧。”
一邊說,她一邊暗暗地環顧了四周圍還在悄悄瞥向他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