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安公主那個侍婢掃向她的時候,溫寧就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禁有些荒謬地輕呵一聲。
陳瑾柏第一個忍不住,有些炸毛道:“你一直看我家二嫂是什麼意思!”
那個侍婢竟是個膽大的,她看也沒看陳瑾柏,徑直看向了陳瑾風,一臉乞求道:“大都護,奴婢並沒有……並沒有指認任何人的意思,然而事實證明,我們殿下和溫五姑娘都被人害了,在去了東北邊的涼亭後,跟我們殿下和溫五姑娘接觸過的人只有溫公子和那個叫藍幼的侍婢!而……剛好,溫夫人和我們殿下以及溫五姑娘之間,都有一些齟齬,世間怎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大都護,我們殿下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奴婢也沒轍了,唯一想到能求助的人,只有大都護。還望大都護看在當初我們殿下……我們殿下幫過大都護的份上,查出那個害了我們殿下的人,這回那人只是毀了我們殿下的容顏,下回,還不知道會對我們殿下做什麼啊……”
“荒謬!”
陳瑾柏額角青筋直跳,這女人乾脆直說這是他們二嫂指使身邊的人害她們算了,“我家二嫂幹嘛要做這種事情?!若我家二嫂真的要害那什麼溫五姑娘,方才又怎會去救她!”
周圍眾人看著溫寧的眼神原本已是變了,被陳瑾柏這麼一說,又添上了幾分茫然。
對啊!雖然看起來,這個溫三姑娘確實很有作案動機。
但方才救了溫五姑娘的人,確實是她啊!
那侍婢被陳瑾柏噎了噎,暗暗咬牙道:“奴婢……奴婢怎麼知道,也許,下毒的人只是想給我們殿下和溫五姑娘一個警告呢……”
“荒謬!”
陳瑾柏簡直要氣瘋了,“你張口閉口都是也許,你有證據了嗎?就敢隨便含血噴人!”
最離譜的是,她竟然要他們二哥去查這件事!
要二哥去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永安公主,去查他們二嫂!
她哪裡來的臉?!
那侍婢似乎被陳瑾柏嚇到了,但還是強撐著看了陳瑾風一眼道:“所以……所以奴婢才求大都護,幫忙查清這件事……”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又齊齊聚集到了一直沒說話的陳瑾風身上。
老天,這也太刺激了吧!
若大都護真的為了永安公主去查這個所謂的未來大都護夫人,簡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這個溫三姑娘的臉啊!
可是不查……又如何給永安公主一個交代?
如今皇室再式微,明面上也是他們晉國的皇室正統啊!
陳瑾風從剛才開始,一雙鳳眸就漆黑幽深,帶著一抹沉甸甸的寒意,他緩緩環視了周圍人一圈,弧度完美的薄唇忽地一勾,清涼悅耳的嗓音慢條斯理道:“我為何要幫你查?”
那個侍婢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如高山白雪般遙遠的身影,萬萬沒想到,他竟會這般毫不留情地駁了她的請求。
她有些不甘心,鼓起勇氣道:“可是大都護,我們殿下……”
“於公,這件事發生在俞家,我只是來俞家赴宴的賓客,在俞家出的事,理應由俞家接手,若你不信任俞家,要找的也該是豐臨府衙。”
陳瑾風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一字一字道:“於私,阿寧是我未來的夫人,我相信她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我唯一該管的只有……”
他頓了頓,彷彿地獄來的勾魂使徒一般,冷冷地嗤笑一聲,“若我發現有人在蓄意謀害嫁禍我的未來夫人,那便等同於在挑釁我以及整個都護府,我定是要讓他知曉,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是萬萬不該碰的。”
這話裡滿滿的威逼之意彷彿無數冰刃襲向圍觀眾人,別說處於正中心的那個侍婢了,其他人也忍不住有些心顫。
!麼什選還這
!啊邊娘姑三家溫個那在站要地白白明明是這護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