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打算再訓練她們一段時間,再讓她們上手。
但前期只有她一個大夫也撐不起場子,因此溫寧打算,前期以教學為主,看診為輔。
而看診方面,她早就跟王林談好了合作,前期他們人手還不足的時候,就跟壽安堂合作,到時候來她這裡的病患要抓藥的話,就主要去壽安堂抓。
溫寧也不擔心會跟壽安堂形成競爭關係,一是,壽安堂主要是做藥材生意的,但溫寧並不打算自己做藥材生意,她也沒那麼多精力。
二是,她有自己獨特的,壽安堂所沒有的優勢——即有些病,她這邊能治,壽安堂那邊不一定能治。
這便是他們能合作的基礎。
當然,王林沒想那麼多,他完全是一副溫寧想做什麼,他都願意配合的模樣。
畢竟,溫寧先前對於他們壽安堂可是有著大恩,若沒有溫寧,他們壽安堂如今還不知道如何了。
他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便是為溫寧做再多,他都覺得不為過。
見從壽安堂借來的兩個大夫已經開始給人看診了,溫寧正打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也開始給人看診,順便帶一帶花容和馮悅薇。
人群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大喊,“你們竟然還敢去這什麼世安堂看診!難道你們沒聽說,世安堂那個溫東家一直在跟患有花柳病的妓子來往麼?這世安堂裡頭有多髒,我都不敢想!”
“你們一個個的,都覺得自己命硬是吧!到時候一不小心也染上那可怕的花柳病,可沒有人可以救你們!你們不怕死的,就去吧!去吧!”
這個聲音一齣,好些本來還在觀望的百姓頓時白了一張臉,紛紛眼神怪異地看向溫寧。
一些本來要進世安堂的百姓,更是停下了腳步,好幾個百姓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轉頭走了出去。
春喜和花容她們見狀,臉上不由得掠過一抹慌亂。
溫寧卻只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便轉身,朝著還沒離去的人微微笑著,一臉從容地道:“相信各位最近都聽說了不少關於我的流言,但流言止於智者,我是一個大夫,我由始至終在做的,都只是給人看診治病這一件事……”
“說笑呢!”
人群裡立刻有人大聲道:“難不成溫東家當真要說,你能治好花柳病?!古往今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的病,你哪來的能耐治好!”
“對啊!我就沒聽說過那種……那種髒病能治好的!”
立刻有人皺著眉應和,“就算溫東家當真要給人治病,又為何偏要選那種髒病?!哪個正常人願意跟這種病扯上關係!”
“對!溫東家這樣說,也太自以為是了罷!”
其實,今天聚集在這裡的一大半人,都是為了看熱鬧而來。
便是如今進店看診的百姓,也基本是衝著免費名額或是看診的折扣去的。
要說他們有多相信溫寧,也沒有。
他們之所以能那般輕易就接受了世安堂的東家是個女子,一部分原因是先前在壽安堂看診的那個神秘的女大夫已是給他們打了個底。
還有就是溫寧公開說要招收學子的事情太過新鮮,甚至連長樂書院的許院長的孫女竟都報名成了她的學生,大夥兒忍不住就對她好奇了起來,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在這還沒建立起來的信任前,一點點動搖便可以成為燎原的大火,燒燬這還只是一棵小幼苗的世安堂。
溫寧卻由始至終站得筆直,面色平靜地面對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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