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那之後,更是宣佈,她的世安堂暫時每天只接待三十個病患。
這下子,幾乎每天天沒亮,就有百姓早早地在世安堂外頭排隊,世安堂和溫東家的名頭在豐臨城一時無兩,甚至隱隱蓋過了回樂堂齊東家的名頭。
一些知曉溫寧真實身份的人,更是絲毫不敢小看她了。
溫寧因此忙成了一個陀螺,每天上午,她會親自去醫館接待十五個病患,這個時間也是她帶著花容和馮悅薇實踐學習的時間。
接待完十五個病患,她就會收手,把其他病患留給王林借給她的大夫,接下來的時間,就去專心給她的十一個弟子授課。
還要抽時間,去看她在外頭專門生產青黴素的兩個莊子是否在正常執行,幸好那兩個莊子有方無派人替她看著,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雖然溫寧這會兒甚至比在壽安堂的時候還要忙,但跟那時候不同,她現在忙的都是自己的產業,再忙心裡也覺得值得。
而且,她也慶幸自己這段時間忙起來了,讓她沒有太多精力去想陳瑾風。
原本待到科舉考試結束就該回來的男人,因為要追查處理科舉期間鬧事的一些團伙,延遲了回豐臨的時間。
科舉考試期間會有人鬧事,早在陳瑾風的預料之中,因此也沒出什麼大事。
陳瑾風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再好好警告打壓一番那些至今賊心不死的世家大族,徹底為接下來寒門士子的上位肅清門路。
卻誰料,這一處理,就處理了快半個月時間。
這期間,溫寧每每晚上回家,看到只有她一個人的乘風閣,都不由得幽幽嘆息。
她竟是有些體會到,為什麼陳瑾風先前不喜歡待在自己的寢室裡了。
他這個寢室,也著實太大了些,先前兩個人住在一起時還不覺得,只剩下她一個人,確實顯得有些孤寂。
這天晚上,她又是天全黑下來了才回到乘風閣。
文思和文歸連忙迎了上去,行完禮後,文思雙手遞了封信給溫寧,道:“夫人,這是通州那邊今日送來的信件。”
通州那邊來的,只可能是陳瑾風寫給她的信。
溫寧微微笑著接過,文歸向來比較活潑,笑嘻嘻地打趣道:“主公離開這大半個月,幾乎每隔一天就要寫一封信給夫人,小人還是頭一回見到主公這般黏糊的樣子,先前無憂姑娘還抱怨過,主公出徵動輒離開家大半年,這期間能有一封家書送回來就算不錯了,更多的時候是一封家書都沒有,他們只能靠前線傳來的情報知曉主公的情況。”
文歸這話沒有一點誇張的成分。
陳瑾風雖然疼愛自家弟妹,但他大家長做慣了,很少會主動向自己的弟妹彙報自己的行蹤。
但自己的夫人跟弟妹,自是不一樣的。
溫寧忍不住好笑地看了文歸一眼,“滑頭,小心這話被無憂聽到,她要跟你鬧了。”
文歸嘿嘿笑著吐了吐舌頭。
文思卻是忍不住輕嘆一聲,“只是,誰能想到,主公這回竟是離開這麼久呢,也不知道主公什麼時候能回來。”
溫寧也忍不住默了默,看著信封上那熟悉的遒勁字跡寫著的“阿寧親啟”四個字,心上也似乎漫開了一圈圈波瀾,悄然溢位幾分相思。
前天陳瑾風寄來的那封信上說,他在通州的事情快處理好了。
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罷。
!樂快月二十們子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