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眉頭微皺,問:“怎麼了?”
“奴婢……奴婢方才聽到方總管在與別人說……”
春喜喘著氣道:“新州那邊出了事,主公即日便要出發前往新州,很可能……咱們國家和安國要打起來了!”
溫寧的心微微一突。
新州,是晉國和安國毗鄰的州。
晉國和安國的邊界多崇山峻嶺,新州以及新州附近的雲州是唯二兩個平原之地。
因此,安國每回要搞小動作,都是從這兩個州搞起。
怎麼竟是這麼突然?
溫寧嘴角緊抿,剛要說什麼,方無的聲音就突然傳來,“別隨便聽了些有的沒的就在夫人面前亂說話!”
隨著他的聲音傳來,方無的身影出現在乘風閣門外,只見他匆匆走到了溫寧面前,行了個禮道:“夫人,主公確實要立刻前往新州,方才主公特意派了人回來,讓小人告知夫人,一會兒主公會回來一趟,請夫人今日就留在都護府,暫且不要去別處。”
溫寧緊緊盯著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安國那邊,又做了什麼?”
方無眉頭緊皺,搖頭道:“暫時不清楚,但……新州那邊傳信過來,新州的駐軍中,疑似出現了時疫……”
時疫?!
這個詞在古代,堪比惡鬼來了的恐怖效果。
便是在時代,很多時候疫情都只能靠預防和強制的隔離,然後靜待疫情消失,很難有什麼立刻有效的解決法子。
新州守著晉國和安國的邊界,地理位置何其重要,若新州軍中當真出現了時疫,只會大大降低新州駐軍的戰鬥力。
若安國這時候派人攻過來,只怕他們也無力抵抗。
要說這件事跟安國完全沒關係,溫寧不信!
她沉聲問:“雲州那邊呢?可也有時疫出現?安國那邊又有什麼動作?”
聽著溫寧這一連串問題,方無暗暗嘆了口氣。
主公還說盡量不要跟夫人說得太直白,怕夫人太擔憂。
然而以他們夫人的聰慧,這種事如何隱瞞得了。
方無只能如實道:“雲州的駐軍中……也有時疫發生,但遠沒有新州那邊嚴重,而原本在安國的羅州駐守的安國太子洪,在幾天前突然集結了十萬大軍,正往新州那邊進發。”
溫寧沒記錯的話,晉國的新州和雲州共有二十萬大軍。
本來二十萬大軍對十萬大軍綽綽有餘,但以時疫那恐怖的蔓延效果,等那李尉洪打過來,還不知道能有多少將士有力氣去戰場廝殺。
溫寧卻忽地,臉色沉了沉,“不對,安國的太子洪這會兒集結大軍前往新州,定然是知道了新州和雲州的情況,他怎麼就不怕他的軍隊也傳染上時疫?!”
她定定地看向方無,道:“你確定,新州和雲州的駐軍感染的,當真是時疫?”
這一點方無自是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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